“您也撞见过?”
傻柱愣了愣,看来不是他一个人碰上了这种邪门事。
贾张氏把他拽进屋,坐下来细细掰扯。
“我不是亲眼看见的,是梦里见着的。”
“我们家棒梗,也在院里瞧见过那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贾张氏压低声音讲,她前阵子天天做噩梦。
不是梦到鬼影,就是梦到东旭跑来找她哭诉喊冤。
害得她夜夜睡不踏实,浑身发虚。
“那后来呢?您咋整好的?”
傻柱竖起耳朵听,头一回正眼看贾张氏说话。
“后来啊?我托人从乡下弄了个偏方,吃了就没事了。”
贾张氏想了想,慢悠悠开口。
“啥偏方?快说说!”
傻柱一听急了,既然有法子治,咋不早点拿出来叫他躲开那些脏东西?
“这偏方可讲究,不能随便往外说。”
贾张氏闭紧嘴巴,等着傻柱接着往下问。
果然,傻柱越听越信。
追着她问个不停。
贾张氏这才叹了口气松了口:“成,你非要问,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驱鬼得看缘分,得把你的福气分一些给我,给你积点功德……”
“说白了,这玩意儿折寿损运,有舍才有得。”
贾张氏这么一说,傻柱心里明白——这是要钱。
只要能把他眼前的麻烦解决了,钱算个啥?
“您直接说个数吧老太太。”
傻柱也不含糊,大大方方开了口。
贾张氏心里偷着乐,清了清嗓子:“十块。”
“你疯了吧?!”
傻柱蹭地站起来,瞪着贾张氏直摇头。
这老太太真敢开口!
“我疯不疯的不打紧,反正你想要偏方,就得掏十块钱。”
贾张氏也不急,她知道傻柱最后肯定得掏。
傻柱犹豫了半天,咬了咬牙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从兜里翻来翻去,凑了十块钱出来。
“可就这些了。”
他把钱恋恋不舍地递出去,心都在滴血。
“行嘞!”
贾张氏一把接过钱,乐呵呵地翻出一个发黄的字条,让他按上面的东西去抓药。
傻柱眯着眼瞅了瞅上面的药名,全是他听都没听过的玩意儿。
这……这能管用?
晌午,陈建设睡得正香。
陈建设迷迷糊糊睁开眼,外头天都黑透了。
他打了个哈欠,随便弄了点吃的填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