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设等小滑头回家吃了中饭,趁这功夫给娄晓娥打了半小时电话。依依不舍地挂了话筒,他闲得发慌。
这儿啥都好,就是科技太跟不上趟了。没彩色电视机,没手机,更别提什么无线网。他想躺着刷刷手机都没戏。
成年人的消遣少得可怜。
叹口气,他抱出个西瓜切开,慢悠悠地躺在床上翻书。不知过了多久,眼皮越来越沉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半梦半醒之间,耳边好像响起系统的提示音,吓得他猛地坐起来。
【触发新任务:疾如旋踵。宿主注意,有意外袭击要来了。】
陈建设迷迷糊糊睁开眼,扫了一圈屋子。屋里就他一个,刚才系统跟他说的……触发任务?
这是闹哪样?
打了个哈欠,他使劲让自己清醒过来。拉开房门,瞧见许大茂晒在院子里的被褥。
今儿也不知道咋回事,系统又冒出来触发了个任务。
舀了盆凉水洗了把脸,脑袋清楚不少。突然想喝汽水,摸了摸口袋。
关上门,推着自行车往外走。
这个年代虽然有不方便的地方,可大家伙儿干活都挺勤快。工作安排也合理,早上九点上班,下午六点下班,周末两天全休,从不拖堂。
员工有的是时间过自己的日子。
骑上车哼着调,去供销社买了几瓶汽水,然后往家赶。
骑到半道儿上,车胎突然没气了。车把左右乱晃,跟没了重心似的拉不住。
整个人头重脚轻,一头栽进路边的田埂里。
一个没留神,北冰洋汽水全洒了,玻璃瓶摔得稀碎。陈建设胳膊肘擦破了皮。
从田埂上爬起来,推着自行车仔细瞧了瞧。
猛地发现车胎上扎着一块尖溜溜的小铁片。那铁片深深嵌进轮胎里,就是这东西让他摔的跟头。
“哪儿冒出来的破铁片!”
骂了一句,他把铁片掏出来收进上衣口袋,打算带回家扔掉。要是随手丢在路上,下一个骑车的人也得遭殃。
再说了,这铁片个头不算小。
陈建设低头瞅了眼脚上那薄底鞋,心里直犯嘀咕:这要是踩上铁片扎透了,感染破伤风可不是闹着玩的,搞不好真要命。
他刚拐回大路,就瞧见地上一闪,捡起来一看——小铁片?再往前扫了一圈,好家伙,路上密密麻麻摆了一整条。
这他妈是有人故意的。
陈建设四下张望,街口连个人影都没有。他蹲下身把那些铁片全捡了,一股脑塞进垃圾桶。
自己能摔这么惨,全拜这玩意儿所赐。
他推着破胎的自行车找了家修车铺,把车递给老师傅,蹲在一旁看人补胎。
“你这胎看着挺新的啊。”
老师傅掰着轮胎上的大口子,里头那层早烂了。
“嗯。”
“这口子不像石头崩的。”
老师傅随口又补了一句,手上动作没停,直接把整个外胎扒了下来。
陈建设憋着股火,要不是那些破铁片,他哪用受这罪?五瓶北冰洋全没了,瓶子钱都搭进去。让他查出是谁干的,非把那小子打得满地找牙不可。
车一补好,他就蹬回了院子。刚到门口,就看见傻柱跟许大茂杵在那儿,正跟几个小孩逗着玩。见他推车进来,两人眼神齐刷刷落他身上。
真稀奇。这俩冤家平时不都你死我活的?许大茂挨傻柱揍不是一回两回,见着傻柱恨不得绕墙根走。
陈建设眯着眼睛打量两眼。
“哟,新轮胎啊。”
傻柱一瞅那凤凰牌的车轱辘,立马开口。
陈建设脚步一顿,脸沉下来。
得,就是这俩**干的。
“何雨柱,你缺不缺德?”
他直接呛了一句。这小子还跟他玩阴的,跑那么远撒铁片扎他胎。他要是被人撞一下,轮胎打滑,在路口翻了车,那就是人命关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