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正睡着,突然做了个又长又冷的恶梦。
梦里是冬天,他在冰面上溜冰玩。
一不留神,咔嚓一下掉进了冰窟窿。
岸上站着傻柱,陈建设,还有一堆人,全都冷眼看着。
没一个人伸手,全跟看戏似的。
冷,太冷了……
许大茂冻得浑身哆嗦,嘴唇发紫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突然画面一转,他瞧见了一团火。
他赶紧冲过去,火堆又变成了一池子温泉。
有池子泡澡也行!
许大茂想都没想,扑通跳进去。
暖洋洋的感觉包裹住他的四肢,舒服得他直哼哼。
他在池子里泡得正美,别提多惬意了。
可到了后半夜,噩梦又来了。
池水越变越冷,很快就结了冰。
许大茂吓得屁滚尿流往外爬。
可四周全是白茫茫一片,天地都冻住了,什么东西都结着冰。
他在梦里躲了一整夜的雪灾。
第二天一早,许大茂睁开眼,浑身跟散了架似的。
这一晚上,他感觉自己在冰窖里活了一辈子。
“幸好是梦。”
他长叹一口气,刚要翻身爬起来,突然觉着下身凉飕飕。
脸色刷地变了。
掀开被子,一股刺鼻的骚味直往鼻子里冲。
“啊——!”
许大茂一声惨叫,脸涨得通红,又青又白。
他居然……尿床了!
这一声尖叫,惊得树上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走。
陈建设在家里听得真真切切,嘴角扬起。
看来那张噩梦符,许大茂消受得挺舒服。
许大茂做贼似的四下瞅了瞅,赶紧手忙脚乱收拾。
各家各户都有自来水,可水流不大,洗澡都得排队等。
许大茂费了半天劲,总算把那床被尿泡过的褥子涮干净了。
他正鬼鬼祟祟往后院晾被单的时候,眼前一晃,秦京茹的身影就冒了出来。
许大茂手里的被角都忘了拽平,整个人愣在那儿。
好些天了,这丫头没到后院来过。
秦京茹……
他的目光忍不住跟着她转悠,手里那点活计全丢到脑后去了。
秦京茹径直走到陈建设屋门口。那屋门大敞着,她一步就跨了进去。
陈建设在里头跟她说了几句话。
秦京茹听完,扭头朝许大茂这边看了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意思。
两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秦京茹脸上堆着笑,溜达过来跟许大茂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