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随便一翻就翻出三道菜,平时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偷了多少!”
陈建设嫌这火还不够旺,又往上浇了一勺油。
何雨柱瞪他,眼神里带着恨。
要不是怕丢了饭碗,他真想一刀子招呼过去——这小子实在太欠揍了。
“傻柱,你让我太失望了。厂里也对你很失望。”
厂长叹了口气,心里翻来覆去地算。
何雨柱在轧钢厂干了多少年,偷偷摸摸捞了多少好处,怕是他自己都数不清楚。
“你又不是缺钱的主儿,师傅待遇一直给得挺足,你干嘛非得干这种事?”
厂长瞅着他,又气又无奈。
“厂长,我真知道错了。”
何雨柱弯着腰,不停地点头认错。
他这活儿油水厚、活儿轻,谁不眼红,他心里门儿清。
“厂长,刚接电话,后天有上级领导要来检查。”
厂长正愁怎么处理傻柱,门边一个主任探头进来,低声说了一句。
厂长一听,脑袋嗡嗡作响,血压直往上蹿。
何雨柱是厂里的后勤台柱子。
他要是不干了,轧钢厂连个能拿得出手招待领导和大客户的大师傅都找不着。
临时上哪儿去补人……
厂长眉头拧成了疙瘩,主任一看屋里这阵仗,赶紧悄悄退出去。
“厂长,您消消气,喝口茶。”
何雨柱瞅准空子,赶紧端过来一杯茶,脸上堆满了殷勤。
他手刚一碰到搪瓷杯,杯壁上就沾了指头印子,油光光的。
厂长看了一眼,心里直犯膈应。
何雨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,要是真开了,厂里损失不小,他自己也得吃亏。
可要是就这么放了,厂里人怎么服气?
再说,杨威工程师还在旁边看着。
当着外人的面,他哪能随便放水?
“今天这事儿,就算我肯饶你,人家杨工程师也饶不了你。”
厂长板着脸,话里有话。
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。
“杨工,刚才真对不住,多有得罪,您多担待。”
何雨柱低头哈腰,一个劲儿地道歉。
他把抹布往手上擦了几把,给杨威也倒了杯茶。
陈建设在旁边看得想笑。
‘傻柱’这名谁给起的?
何雨柱这人,精明着呢。
遇上没权没势的,他往死里踩;碰上惹不起的,他腰杆子比谁都软。
要是谁的皮鞋脏了,估计他都能趴地上给舔干净。
这号势利眼,居然还有人说他傻?
杨威看着何雨柱赔不是,转头看了看陈建设。
“跟我没关系。你该道歉的是这位同志,他受了委屈。”
杨威把陈建设往前一推。
何雨柱看着陈建设,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娄晓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