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幕,扎得秦淮茹眼睛生疼。
她站在后面,眼睁睁看着秦京茹跟陈建设有说有笑地闹腾。
今天在轧钢厂看见秦京茹,她才知道这妹妹也来上班了。
也是现在才明白,秦京茹跟陈建设的关系居然这么好。
秦京茹在那闹,陈建设竟然也由着她。
他不是……当初把秦京茹给拒了吗?
秦淮茹心里堵得慌,想不明白。
她想不通陈建设为什么对她跟对仇人似的,对秦京茹却这么纵容。
秦京茹能进轧钢厂,八成也是陈建设安排的?
想想他对自己的态度,再看看对秦京茹的,真是亲疏分明。
而她一直被蒙在鼓里,啥也不知道……
秦淮茹苦笑着摇摇头,感叹命运真是不公平。
陈建设推开门,把那张纸摊在桌上,盯着上头的字愣了神。
他压根没想到,自己这辈子还能收到这种东西。
说是纸条,不如说是一封情书。
字里行间没提一个“爱”
字,可每一句都藏着那意思。
他回想了一下,好像确实借过一个姑娘盒饭。
那天她没带饭,他顺手递过去,自己回家对付了一顿。
本来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事,谁知道人家心里却记下了。
看着纸上写得明明白白的情意,他有点懵。
他对娄晓娥的心思,从来没变过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可怎么拒绝一个姑娘,还不让她难过?
这问题让他脑仁疼。
他也有挠头没辙的时候。
从系统背包翻了张电话票出来,他专门跑了一趟去兑换。
到市场那会儿,周围的人瞧见他,还以为他是替哪个大领导跑腿的。
等他一个年轻人利落地骑上自行车,那群人眼神就变了。
有人开始嘀咕,觉得这票的来路不太对。
“同志,你这电话票是打哪儿来的?”
审核的人翻来覆去地检查那张票,满眼都是怀疑。
毕竟这是电话票,不是粮票肉票那种家家户户都有的玩意儿。
“我师父给的。”
陈建设早料到他们会问。
系统拿出来的东西,来历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就算没写清楚,只要他开了口,系统就会自动补上来源。
省了他不少解释的功夫。
“你师父?谁啊?”
审核的人上下打量他。
陈建设身上那件衣服,怎么看也不像文化人。
这年头有头有脸的人,不是穿中山装,就是一身黑灰。
一来是行业里约定俗成的规矩,二来市面上卖的也就这些料子。
“杨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