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拦住他。棒梗还在里边包扎,两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。
外头冷清得很,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,更显得寂寥。
“柱子,你的终身大事,你怎么想的?”
秦淮茹心里乱糟糟的,坐在傻柱旁边等他开口。
“秦姐你这话……问得我不知该咋说啊。”
傻柱一听她这么问,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。
“你也不小了,要是遇上合适的,得抓紧处处看。”
秦淮茹安慰他。她看得出来,傻柱最近跟她有点隔阂。
大概正因为这样,她才不想把人往外推。
要是秦京茹能跟傻柱走到一块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棒梗包扎完,从医院门口探出头来。
他妈正跟傻柱坐那儿说话。
“妈,我弄好了。”
他脸色不太好看,站在光亮的地方,盯着黑暗里那俩人。
秦淮茹一听,赶紧站起来,拉过棒梗的手就往回走。
傻柱跟她之间那点没说透的话,也就这么搁下了。
第二天天刚亮,贾张氏就忙活开了。
她拎着个袋子,满胡同串,打算挨家挨户讨百家米。
可事情就跟陈建设说的一样。
讨米的消息一传开,家家户户都把米藏得严严实实。
就等她上门的时候说一句“没了”
贾张氏吃了不少闭门羹。
她要敢闹,人家就直接把她前面好不容易讨来的米给扬了。
她又气又急,可一想到棒梗那张脸,就只能咬着牙弯腰,一颗一颗把地上的米捡回来。
一个人从城东走到城西,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。
风尘仆仆,脚上的鞋都磨破了两双。
好不容易凑了两斤多的米回来。
陈建设拿过来瞧了瞧,确认里面确实掺了好几种米,这才点了头。
然后当着贾张氏的面,把那些米全撒进一大妈的鸡圈里。
“你干什么!”
贾张氏脸色一变,直接扑过去。
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她整个人趴在铁丝网上,眼睁睁看着那群鸡疯了一样抢着啄米。
一大妈在旁边看得差点笑出声。
白捡的鸡食,还是贾张氏辛辛苦苦讨来的。
只要贾张氏吃瘪,她心里就舒坦。
这人也该有人治治了。
“陈建设,你到底什么意思?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一家一家讨来的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。
当着她的面把这些米全喂了鸡,这哪是办事,分明是在打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