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设躲不开,只能猛地蹲下身。
傻柱扑了个空,慌乱中一头栽下去,正好撞上棒梗的脑袋。
“哇——”
下一秒,整个四合院都被哭声震得发颤。
陈建设的后背正好做了肉垫。
棒梗的脖子歪到一边,捂着脑袋嚎得撕心裂肺。
“这……”
傻柱傻愣愣地站在那儿,伸手想把棒梗的脑袋掰正。
“你滚开!”
秦淮茹一把推开傻柱。
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,盯着儿子的伤。
“妈,我疼!”
棒梗眼泪哗哗往下淌,一颗颗全砸进秦淮茹心里。
“没事,妈带你去医院,别怕啊。”
秦淮茹抱起儿子就跑,心都让哭声给揉碎了。
棒梗是她家唯一的男丁,唯一的指望。
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她下半辈子可咋过?
抱着儿子跑了两步,秦淮茹突然想起什么,回头狠狠瞪了傻柱一眼。
傻柱愣了愣神,立马反应过来跟了上去。
贾张氏心里头再窝火,也晓得眼下的处境——兜里确实掏不出钱看病了。
就算医院能报销一部分,可那也得先交押金不是?
“哎哟,我的心肝宝贝棒梗啊!陈建设,你这个害人精!”
她嘴上骂得凶,脚底下却不敢跟着去医院。
这笔账,全记在陈建设身上了。
“刚才谁没看见?傻柱动的手,你赖我?”
陈建设觉得这老太太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你要是不躲,我家棒梗能挨打?你凭什么躲!”
“那你挨打的时候,你躲不躲?”
陈建设翻了个白眼,跟这种女人说不通。
贾张氏火气又窜上来,咬牙切齿地骂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你这扫把星、倒霉鬼,你爸妈被你克死,你爷爷也被你——”
“啪!”
“啪啪!”
“啪啪啪!”
几个耳光甩过去,陈建设手掌都发麻了。
他眼睛充血,死死瞪着贾张氏。
要是手边有家伙,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。
“你说我克死家里人,那贾东旭谁克的?你男人又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