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她是真喜欢陈建设,也想跟他过日子。
可每次一扯到这个话题,她就浑身不自在。
“晓娥,我刚跟娄叔拍了胸脯说要对你好,你总不能让我当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吧?”
陈建设不跟她争,直接把刚才的对话甩出来。
“我爸?”
娄晓娥愣了一瞬,眼睛垂了下去。
“嗯,我说了以后会好好照顾你,这话说到做到。”
陈建设语气硬邦邦的,砸地有声。
“明白了。”
陈建设看她情绪好像有点蔫,八成是想起娄振华的事了。
他没多说什么,剥了颗荔枝塞到她手边。
“尝尝,刚摘的,鲜着呢。”
“谢了。”
娄晓娥接过来道了声谢,心思却飘远了。
她爸平时忙得脚不沾地,她一直以为他对她的事不上心。
没想到背地里早就找陈建设谈过了。
“挺甜的。”
娄晓娥咬了一口荔枝,冲他笑了笑。
见她喜欢,陈建设也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了。
……
后院那边,秦京茹回老家过年之后。
秦淮茹一个人忙得团团转。
又要跑菜市场,又要搓衣服,还得扫地擦桌子。
棒梗跟两个妹妹年纪小,在外面疯跑来疯跑去,不是摔跟头就是磕破皮。
秦淮茹洗衣服的时候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。
“秦姐,还在洗呢?”
傻柱远远地拎着一件外套走过来,看见秦淮茹就打了个招呼。
“嗯哪,柱子,你今年打算咋过?”
秦淮茹一见傻柱,脸上多了几分热乎气,笑着跟他搭话。
她的手泡在冬天的冷水里,冻得骨头缝都疼。
可傻柱跟没长眼睛似的,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扔到她盆里头。
“我一个光棍还能咋过?凑合着过呗。”
秦淮茹紧跟着问了句:“你那个妹妹呢?”
她当然记得,傻柱还有个妹妹没嫁出去。
傻柱跟他爹不怎么对付,跟妹妹何雨水倒是处得还行。
“这事儿她肯定得来。”
傻柱说得理所当然。秦淮茹听完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,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
要是何雨水来了,那她就不好意思往傻柱屋里跑,更别提顺手拿点东西回来了。
“那秦姐,我先走了啊。”
傻柱在她身旁杵了一会儿,急着要离开。
秦淮茹盯着他走远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盆里的外套。
心里烦得慌,她一把抓起肥皂,直接甩在那件外套上,把衣服按进水里。
等她把衣服全洗完晾好,两只手早就冻得没知觉了,寒冬里的水刺骨得很。
棒梗跟几个小伙伴在院子里疯跑,来来**地闹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