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干的不错。”
三大爷点点头,目光扫过底下众人。
“老阎,你到底想干啥?”
易中海黑着脸,眼神冷冷的。大半夜把人全吵醒,是怕这个院里不够乱吗?
“一大爷,我们这是有……”
傻柱憋不住话,抢着要解释。易中海一个眼神扫过来,直接把他怼了回去。
“柱子,一边待着去,这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傻柱愣了愣,不情不愿地往人群里缩了缩。
“一大爷,这院子里可不止你一个人说了算,还有我跟二大爷呢。”
阎埠贵语气带着不满,腰板挺了挺。
“再说了,我们也是为了这个院里的人好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陈建设家里有十几亩地,这事全院谁不知道?
傻柱站在人群里,嗓门扯得老大:“建军,你那地反正在那儿荒着,不如让东旭躺进去!”
话音一落,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来了劲头。
“对啊,荒着也是荒着!”
“郊区那块地,走过去也就半个钟头,方便!”
陈建设目光扫过这些人,脸色一点点冷下来。
惦记他的地?
不可能。
那是爹妈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了,他谁都不会给。
“你们贾家的人,凭啥葬我陈家的地?”
陈建设语气硬邦邦的,转头盯着阎埠贵那张算计的老脸。
这三大爷平时占便宜占惯了,从吃食上捞不着好处,就盯上他家地了?
真当他是软柿子?
“陈建设你啥态度!”
傻柱撸起袖子,一副要动手的架势。
一大爷赶紧拽住他:“别冲动!”
阎埠贵搓着手,脸上挤出笑:“建军啊,话不能这么说。贾家这不遇上难处了吗?”
“呵,他们贾家啥时候没难处?”
陈建设冷笑,“你要真大方,你家客厅不正好够摆棺材?”
“你这……哪有把棺材往别人家抬的!”
阎埠贵当场急了。
他好歹是个读书人,这小子不给他留面子就算了,还讲这种晦气话!
“哦,原来你也懂这道理?”
陈建设眼神一沉,嘴角勾着冷笑。
阎埠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。
他是真没想到,陈建设这人脑子转得这么溜。
“怎么,哑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