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,我过来拿东西。”
陈建设直截了当说。
陈建设扫了眼墙角,红薯淀粉已经干透了,装好了袋子。
“我晓得。好些日子没见,你蹿高了不少。”
舅舅上下看他,眼里都是感慨。
这些年断了联系,关系也淡了。
当年他跟陈建设他妈还挺亲的。
哪能想到现在两家见了面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建军,你这岁数不小了,赶紧找个媳妇。”
“还有,你都有自行车了,没事多回来转转,别嫌咱乡下人给你丢面子……”
舅舅说着,嗓子有点发紧。
陈建设心里也不得劲。
“舅舅放心,过年我抽空就过来看您爷俩。”
又聊了几句,他拎上东西骑车往回赶。
到家的时候,正好赶上饭点。
他拿碗倒出半碗红薯淀粉,兑上水搅匀。
锅里倒油烧热,把淀粉水贴着锅边淋下去。
锅面上立刻凝出一层白乎乎的皮。
等定型了,他翻铲子炒散。
扔进去蒜苗、大蒜、辣椒一溜调料。
一盘子炒苕皮就出了锅。
这玩意儿用料简单,可吃起来是真香。
陈建设拧开收音机,一边扒饭一边听广播。
刚吃没几口,阎埠贵就晃进来了。
那人一眼盯上他碗里的东西,满脸好奇。
“你这吃的是啥?”
阎埠贵问了一句,屋里飘着股香味。
“没啥,红薯做的。”
陈建设语气淡淡的,他对这位三大爷是真的不待见。
要说得罪人,一大爷那是装得人模狗样。
三大爷呢,就爱端着架子满嘴大道理。
天天拿自己当文化人,看不上院里其他人。
动不动就搬出上头的口号来压人。
说到底,也就是个人毛病,不算大事。
可阎埠贵这人,贪小便宜!
东家蹭点,西家拿点,时间长了谁见谁烦。
陈建设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脸上一丝热乎气都没有。
“红薯?红薯能有这模样?我可没见过。”
三大爷来了兴致,一屁股坐到凳子上,干脆不走了!
“您找我啥事?”
陈建设看他这副自来熟的样子,心里窝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