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哼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,瞅向旁边等着办白事的人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啥?赶紧吹起来!”
她转头又冲易中海阴阳怪气:“我儿子今天是指望不上了。你要是媳妇也没了,正好蹭我家这场白事一起办。”
她这话分明是在恶心易中海。
谁让这老东西还不掏钱?
他要是痛快点,她至于这么折腾他?
反正易中海没后,他家那点钱迟早是她的。
当初帮贾东旭那么多,不就是指着人家给他养老送终?
现在东旭走了,把钱吐出来也该滚蛋了。
省得以后惦记她那点养老金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骂:“你……我当初就不该帮你们!”
他肠子都悔青了。
对贾家好这么多年,喂条狗都知道摇尾巴。
剩饭剩菜打发出去,狗还知道感恩。
贾张氏呢?
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
“谁求你了?”
贾张氏懒得搭理他。
她只认钱。
等易中海把钱赔了,一大爷的位置估计也坐不稳了。
到那时候,这老东西就彻底没用了。
秦淮茹看着婆婆这么对易中海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说实话,这些年一大爷对他们家真不赖。
明里暗里都在护着贾家。
婆婆这么干,跟过河拆桥有啥区别?
住一个院里,又是中院的邻居,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何必把关系搞这么僵?
再说易中海好歹还挂着四合院一大爷的名头。
她叹了口气,不情不愿地去张罗贾东旭的后事。
谁让贾东旭走得太急,他们只能出这招。
一大爷?
就是个倒霉蛋罢了。
院子里吹打声闹了起来。
陈建设觉得没劲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屋子里安安静静的,中院那边吵吵嚷嚷传来动静。
白事办起来麻烦,耗时长,估计这几天都消停不了。
他忽然想起灵泉空间里种的庄稼。
这么些天了,也不知道长成啥样了。
陈建设踏进灵泉空间时,远处依旧是浓雾弥漫。
不过头顶的星星倒是亮得晃眼,偶尔心情烦闷了,还能蹲在这儿看看夜空,也算个消遣。
他走到菜地跟前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