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院里的事儿不怎么掺和。
可谁是什么样的人,他心里门儿清。
什么人往他面前一站,他拿眼一搭,就跟看玻璃似的。
“你就直说,要多少。”
贾张氏抓住这个空子,也不嚎了,张嘴就谈价钱。
“这事你得问一大爷,我哪知道。”
刘海中不动神色地把自个儿摘了出去,站旁边等着瞧热闹。
“我一分钱都不会赔,事又不是**的,跟我有啥关系。”
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死活不松口。
刘海中这老东西,居然阴了他一把!
给他记着!
“两千,这事儿没两千块过不去。”
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张口就来。
“多少?!”
易中海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贾张氏是不是翻过他存折?
他前两天刚从银行取了点钱准备过年。
不多不少,卡里正好就剩两千块。
那可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。
一大妈这些年身子骨不好,天天得吃药。
“没错,就两千。”
贾张氏咬死了这个数,半点不松口。
“贾东旭能值两千块?他一辈子也挣不了两千块!”
易中海火气蹭地窜上来了。
“我们家东旭不值钱,那您就把他命给害了?”
“哎哟喂,可怜我家东旭,当初那么信您。结果您倒好,把他两条腿都给弄没了!”
贾张氏抓着他的话头就开始闹。
一屁股坐地上又哭开了。
那阵仗,眼泪跟下雨似的哗哗往下淌。
“贾张氏,你够了!”
易中海最要脸面,他在院里一直端着正人君子的架子。
可让贾张氏这么一闹腾,他这么多年攒下的名声,全得毁了。
“赔钱!赔钱!”
几个跟着他的小孩也起哄,喊得一个比一个响。
“一大爷,您做人得讲良心,从今往后我可就是寡妇了。”
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眼圈红红的,看着挺招人疼。
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,硬气得很。
易中海捂着胸口,脸色铁青,手指都在发抖。
赔钱,这些年攒的老本全得掏空。
不赔钱,保卫科那地方进去了还能有好?
他在院里攒了这么多年的威望,这一下子全毁了。
更别说这一大爷的位置,刘海中那孙子正巴不得他赶紧滚蛋呢!
李小静站在人群里,看着这场闹剧,后背全是冷汗。
要不是陈建设提前给她透了底,让她有了防备,现在被架在火上烤的就是她自个儿了。
贾张氏那泼妇难缠,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要是真被她们家拿人命赖上,她这点家底哪够赔的?
她全部积蓄加起来,连两千块都没有!
李小静不敢往下想,只能在心里一个劲儿庆幸踩坑的不是自己。
“人死为大,要不先把东旭的后事办了吧。”
傻柱蹲在角落,憋了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