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啊,”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端着架子开口,“这事你得负责任。”
他看了一眼贾张氏,又瞥了一眼屋里躺着的贾东旭,慢悠悠地说:“贾家人已经够可怜了,孤儿寡母的,要不你赔点钱,这事就算了。大过年的,也不该大办丧事。”
易中海听出味儿来了,这姓刘的句句都在帮贾张氏说话。
他憋着火气,咬着牙反问:“我没**,凭什么赔钱?”
他可不傻。
这不是鸡鸭白菜的价钱,这是人命!
治贾东旭那双废腿,他已经掏了一千多块,要是再赔命钱,那得多少钱?
就算贾东旭好好活着,这辈子也挣不来那么多!
凭什么找他赔?
这**谁爱当谁当,反正他易中海不认!
刘海中不慌不忙地笑了一下,语气软中带硬:“老易,你是长辈,做错了事就该有个认错的态度。”
这话像刀子似的扎进易中海心窝,让他憋得喘不上气。
嘴里堵了团棉花似的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人群中有人冒了一句:“要不拉医院做个尸检?”
立马有人摇头:“尸检?你掏钱?”
“可不是嘛,而且这事吧……”
邻居话说到一半,自己先叹气。
这事确实棘手。
一大爷这次摊上大事了。
倒霉到家,偏偏撞上贾张氏这个狠角色。
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秦淮茹眼角扫了一圈,见围观的人态度冷淡,嗓门又拔高了几分。
她本来底子就好,哭起来那叫一个楚楚可怜,眼眶红红的,泪珠子跟断线似的往下掉。
几个男人看不过去,想上前帮忙,被自家媳妇狠狠拽住。
女人们看秦淮茹的眼神,恨不得把她的脸给撕了。
这妖精!
男人刚死就知道卖惨!
“秦姐,你这是咋了?”
傻柱刚从外头回来,一进院子就看到这阵仗。
秦淮茹哭成那样,周围还站了一圈人,他本能以为是他们在欺负人。
“柱子,我没事。”
秦淮茹吸了吸鼻子,拿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。
“秦姐,有啥事你跟我说,我给你撑腰!”
傻柱一手搭上她肩膀,示意她放心。
“哟,贾东旭尸骨未寒啊,这就急着接手了?”
“可不是嘛,棒梗这小子命好,马上又有爹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