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就是个普通货。
不过有总比没有强。
陈建设全收下了。
背包里的符纸一张都没剩下。
至于噩梦符嘛,干脆丢一张给秦淮茹,让她忙活去,省得一天到晚惦记着怎么算计他。
陈建设从包里摸出一张噩梦符,念头一动,那符纸化作一缕黑烟,嗖地窜了出去。
秦淮茹从医院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,整个人恍恍惚惚,干啥事都心不在焉。
夜里躺下,噩梦一个接一个地压过来。
梦里贾东旭死了,全院的人都在欺负她,臭鸡蛋砸她身上,骂她是狐狸精,还有人要把她拖去游街。
她脸上都给刻了字。
好不容易梦里的情况松快了一点,贾东旭变成鬼又缠上了她,那张脸狰狞得吓人,说什么活着是贾家的人,死了也得当贾家的鬼。
秦淮茹吓得一身冷汗,猛地睁开眼,四周黑漆漆的。
窗外月光透进来,她躺在床上喘了好几口气,拼命让心跳平下来。
摸了一把身边熟睡的人,她披上外套出门透透气。
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竟然瞧见傻柱屋里灯还亮着。
她一咬牙,走到傻柱家门口,悄悄推开门,见傻柱正在捣鼓手里一个东西。
“秦姐?你咋来了?”
傻柱愣住,没想到她会大半夜跑过来,下意识往她身后看了一眼,没人跟着。
他赶紧把她拽进来,顺手把门反锁上。
“秦姐,你出啥事了?”
傻柱又问了一遍,心里直犯嘀咕,不知道她碰上什么麻烦了。
“柱子,你弄这个干啥?”
秦淮茹指着桌上那个小玩意儿问。
“这个啊?我不是惦记着给小滑头做个玩具嘛,想着给他捯饬一个。”
傻柱这人实诚,她一问就全交代了。
秦淮茹一愣,看他的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秦姐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遇上事了?”
傻柱知道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半夜跑来,多半是来找他帮忙的。
“柱子,姐……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眉头皱得紧紧的,话没说完,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了。
“姐的命好苦啊!哇——”
她一把抱住傻柱,压着声音哭起来。
傻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住了,心里又惊又喜。
“这……秦姐,你有啥事你倒是说啊!”
“只要我柱子能帮上的,我拿命去帮你也成!”
傻柱这人,天生见不得女人掉眼泪。
“柱子,你对我真好。”
秦淮茹一双眼睛红通通的,水汪汪地盯着他看。那眼神带着泪,别说男人,换成谁看了都得心软。
“可你再怎么帮我也没用,是我自己命苦。”
“当初要是跟了你,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……”
她拿手捂着脸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傻柱听着,心里头也跟着一揪一揪的疼。
“还有这种事?”
傻柱皱着眉头,脸上装着替她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