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摆摆手,对烤鸭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傻柱碰了一鼻子灰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,扭头走了。
等他背影拐过垂花门,秦淮茹端着洗衣盆,满脸纳闷。
你不是挺爱吃那烤鸭的?咋不去?
谁说我不爱吃?昨儿个可是我头一回尝那滋味儿,香得很!
秦京茹说得一本正经。
那人家约你,你咋不答应?
秦淮茹彻底懵了,就他俩人去,想点啥不都随便?
再看看吧,我又不急着嫁人。
秦京茹含糊地搪塞了一句,心里对傻柱愈发瞧不上。
刚才听人提起陈建设那手笔,她才回过味儿来——人家不是抠,是不想在表姐跟前露富。
挑男人过日子,肯定得捡最好的下手。
再说了,这院里又不是只有傻柱一个光棍汉。
秦京茹动了心思,打算多观望几天。
秦淮茹叹口气,也懒得再管她。
半个钟头过去,衣服刚拧干晒上。
一抬头,就瞧见贾张氏灰头土脸地打外头回来,手里拎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。
这是咋了?
秦淮茹扔下盆,赶紧迎上去。
贾张氏身上的棉袄沾满了灰,裤腿后头糊着一大片湿泥巴。
唉,甭提了!
贾张氏一肚子火,腾地就窜了上来。
我寻思着买一斤肉,留着过年包饺子。谁知道拐弯的时候蹦出条野狗,上来叼起肉就跑!
一斤五花肉啊,就这么没了!
贾张氏越想越窝火,如今连畜生都敢欺负人了。
妈,肉让狗给抢了?!
秦淮茹只觉得脑仁一嗡,眼前直冒金星,差点没站稳。
那肉钱,可是她东拼西凑才挤出来的。
连件过冬的棉裤都舍不得添,就指望着这肉给孩子们解解馋。
这下可好,全打了水漂,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……
更别提棒梗从入冬就天天念叨要吃熏肠,她本想灌两根让孩子们过过嘴瘾。
全没了,现在啥都没了!
我这就出去找那畜生算账!
贾张氏咬牙切齿,恨得心肝肺都疼。
婶子,您倒是把衣裳换了再出门,不冷啊?
秦京茹看着她一身狼狈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也不知道这位婶子怎么总是能闹出洋相来。
那猪肉,指不定是不是真让野狗叼走了。
再说狗哪有那么大胆子,抢了一斤肉还能溜得没影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