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滑头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。
大伙儿都忌惮一大爷,贾家那婆媳俩又出了名的难缠。
谁家也不想惹一身骚。
阎埠贵脸上挂不住了,没想到反倒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“这事,你们家总得给咱们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吧?”
几个家长抱成团,对准贾家开火。
太欺负人了!
就他棒梗是块宝,别人家孩子都是草?
谁家孩子不是爹妈的心头肉?
“妈。”
棒梗吓得直往秦淮茹怀里缩。
“小孩子打打闹闹,你们还当真了?”
“这也能叫打打闹闹?!你家棒梗还满嘴跑火车呢!”
一个家长毫不示弱,凭什么就他棒梗金贵?
受点委屈闹得整个四合院鸡飞狗跳?
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杵在原地干瞪眼。
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易中海见场面失控,也不想再护着棒梗了。
“是……”
棒梗支支吾吾,不知该怎么编瞎话。
“是他先抢了我的东西,高年级的哥们看不过眼,才帮我出头的。”
“那顺口溜,也是他们编来气棒梗的。”
小滑头抓住机会,把实情全捅了出来。
棒梗死死瞪了他一眼,立刻招来李文静的警告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欺软怕硬被人收拾了吧。”
家长们冷嘲热讽,对棒梗更是厌恶。
“再说了,陈建设没说错,我觉得那歌谣唱得挺对!”
众人满脸嫌弃地盯着秦淮茹。
这下她偷人的事基本坐实了。
要是真没被人撞见过什么,能传得连孩子都跟着唱?
这个年头,作风问题可是大事。
再说秦淮茹长得好看,不少男人都惦记她。
暗地里,女人们更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这回索性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秦淮茹脸一阵红一阵白,又说不过他们,只好拉着孩子先溜了。
“行了,这事到此为止,还嫌不够丢人?”
易中海皱着眉,贾家这破事也太多了。
小年这天一大早,整条巷子就热闹起来。
各家各户都忙着贴对联、糊窗户纸,几个年轻小伙子正踩着**往屋檐下挂红灯笼。
陈建设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心里感慨日子过得真快。
他正琢磨着早饭吃啥,后院一个小年轻跑过来,满脸激动。
“建军,门口来个漂亮姑娘找你,还开着轿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