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浑身烧得像火炭,大冬天的皮肤烫得吓人。
贾张氏一边护着孙子,一边不甘地瞪着陈建设,跟着去了医院。
送到医院折腾一通急救,棒梗总算是保住了命。
医生刚出来,秦淮茹和贾张氏就扑了上去。
“大夫,我儿子到底咋样了?”
秦淮茹满脸焦急地盯着医生,棒梗这阵势是真把她吓坏了。
这回都进手术室了,也不知道吃啥搞成这样。
“孩子命保住了,是过敏。”
医生板着脸,没给秦淮茹好脸色。
“你是孩子妈?过敏这么重才送来?再晚点命都没了。”
秦淮茹听了没接话,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婆婆。
“现在得查过敏源,看看他是吃了什么。”
“大夫,查那个就不用了吧?我家棒梗从小就壮实。”
贾张氏一听要花钱,赶紧摆手不让查。
“再壮实的孩子,过敏厉害了一样会死。他这回不是差点没命吗?”
医生被贾张氏的话气得不行,这都什么脑回路?
就是有这种老顽固,每年才不知道要糟蹋多少孩子。
“这孩子出事前吃了啥?”
医生又问了贾张氏一句,贾张氏闷着不吭声。
“妈。”
秦淮茹喊了一声,示意她配合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贾张氏摇着脑袋,她在家也没给孩子吃过什么。
至于棒梗在外头吃了啥,她哪知道。
“你怎么能不知道?”
秦淮茹怎么都想不明白,棒梗明明一直就在她眼皮底下转悠。
“我得去洗东旭换下来的纱布,刚脱下来的,不赶紧泡上不行。”
贾张氏皱着眉头,满脸不情愿地回了一句。家里的事她总不能不管吧?
医生看着这婆媳俩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埋怨,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“等他醒了,你们自己去问孩子。他对那样东西过敏,吃下去会出人命。”
医生语气郑重,过敏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有些人只是起几颗疹子,但有些人,沾都沾不得。
贾张氏一听到“出人命”
三个字,脸一下子就绷紧了。
到了晚上。
棒梗迷迷糊糊睁开眼,浑身烧得滚烫。他想张嘴说话,舌头的肿胀还没完全消下去。消炎针还在打着。
“妈……”
棒梗哑着嗓子叫了一声,腿轻轻动了动。
秦淮茹正趴在他床边打盹,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。
“棒梗,你怎么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秦淮茹满脸焦急地打量着他,看到儿子脸上的肿已经消了不少,才松了口气。
还好、还好,棒梗没事了!
“棒梗,你跟奶奶说实话,是不是有人给你吃了什么东西?”
贾张氏也醒了,凑到棒梗床边,语气急得很。
那个挨千刀的,居然想害他们贾家唯一的男娃!这不是要让他们贾家断了香火吗?
棒梗躺在病床上,眼珠子转了转。他不敢跟妈妈说那东西是他偷拿的。
“建军哥给了我一个芒果。”
棒梗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