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更不可能失手。
“你问我?我还想问你呢!”
组长逮着他,又是一顿训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折腾,轧钢厂亏了多少?这些料子,全废了!”
组长气得牙痒痒,他手下的车间交上去这种次品,脸都丢尽了!
陈建设没顾上搭理组长,抓起废料继续焊,想看看症结出在哪儿。
“这批料子,损失多少?”
娄晓娥走过来,看了一眼陈建设的焊痕,眉头皱得死紧。
“还没算清,但怎么也得一千多块了。”
组长皱着眉,狠狠瞪着陈建设。
他当初就不赞成让一个四级焊工跳到五级车间来干活。
要不是大领导看重他,这货八成还在四级车间窝着呢。
再说了,陈建设不是刚考上四级焊工证没多久吗?
车间组长一甩手,懒得再跟他废话。
“行了,别扯了,等上面通知吧。”
“至于你,要么赔钱,要么卷铺盖滚蛋。”
娄晓娥脸色刷地变了。
这个窟窿,可不是小数目。
陈建设没接话,低头重新检查了一遍刚焊上去的那批料子开口。
手感摸起来跟平时一模一样,可焊出来的东西全成了废品。
“机器手感没问题,但机器本身不对。”
他语气平静。
车间组长直接冷笑出声。
“机器不对,你人是死的?长了眼睛不会看?”
他指着那堆废料,越说越来气。
但凡陈建设早发现一分钟,也不至于报废这么多。
“我得检查一下。”
陈建设话音刚落,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工友。
这些人平时跟他见面还能打个招呼,可要说真心盼他好?
做梦。
尤其是他刚升了五级,又拜了杨威当师父。
等着看他栽跟头的人,排着队呢。
陈建设刚拿起螺丝刀,车间组长几步冲过来,一把抢走。
“你还想拆机器?你真当自己是设计师了?”
“现在立刻给我去领导办公室,等着处理!”
组长脸都涨红了,耐心早就耗干净。
陈建设没理他,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螺丝刀,几下就把机器外壳的螺丝拧了下来。
组长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。
这小子,简直狂得没边了。
他以为他是谁?
真把自己当工程师了?
陈建设刚把油箱盖拆开,门外有人喊他。
“陈建设,你过来一下。”
一个领导站在门口,表情严肃,冲他招了招手。
陈建设只好放下手上的东西,先过去。
车间组长站在后面,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让你装。
捅了这么大娄子,看你怎么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