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设先给她打个预防针,让她心里有个数。
“哦?怎么说?”
娄晓娥来了兴致,盯着陈建设等他往下说。
陈建设朝她碗里那酱色浓亮的红烧肉努了努嘴。
“你知道刚给你打菜那厨子是谁不?”
娄晓娥摇头。她就去过陈建设住的那个院子两回。
每一次去都有人冲她看,可她压根儿不认识那些人。
“那家伙叫何雨柱,大伙都管他叫‘傻柱’。”
“他跟院里一个有夫之妇走得很近。”
陈建设说到这儿,娄晓娥脸上已经露出一股嫌弃。
他心里偷偷乐着,这下就断了娄晓娥跟傻柱之间的路子。
傻柱这家伙,除了想讨好娄晓娥,八成还想着在她面前露个脸,跟人家套近乎谈对象什么的。
他哪能让傻柱如愿?这可是他相中的女人!
“那个叫秦淮茹的已婚女人,她婆家那一窝人,没一个好对付的,全是难缠的主儿。”
“说白了,路边被石头绊一下,他们都得找石头要赔偿才肯罢休。”
陈建设随口提了几句,至于里头的水有多深,只有她自己碰上了才明白。
不过,他可不会让娄晓娥落到那些人手里受欺负。
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那他还算个男人吗?
再说,他陈建设可不是许大茂那种缺德玩意儿。
电影放映场里,许大茂正摆弄碟片。
忽然连打好几个喷嚏,模样有点狼狈。
“这样啊……我知道了。那你住那儿,日子过得可真不容易。”
娄晓娥低声说着,眼里多了几分心疼和同情。
“他们占不到我便宜,也欺负不了我。你放心。”
他语气坦然。
有气运系统在,谁敢惹他,他就坑死谁。
娄晓娥笑了笑,没再接话,低头继续吃饭。
中午休息,陈建设骑着凤凰牌自行车回家。
刚进门,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。
三大爷阎埠贵就闻着味儿赶来了,手里拎着几个软塌塌的隔夜老馒头。
“建军啊,吃饭了没?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笑眯眯地把竹篮往他桌上一搁。
一看那馒头就不新鲜了,陈建设皱起眉头。
这玩意儿,喂猪都嫌磕碜吧?
“三大爷,我在食堂吃过了。您找我什么事?”
陈建设语气公事公办,阎埠贵脸上尬笑两下,直接绕到他家后厨去了。
“我听说贾张氏说你家里有青韭,我那边炒菜还差盘菜,就想着上你家拿点。”
三大爷不愧是念过书的,连占便宜都咬文嚼字。
比贾张氏那套说辞体面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