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借就不借,犯得着糟践人吗?
陈建设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深吸一口气,刚想张嘴。
贾张氏心里正得意呢,突然喉咙一紧,咳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咳咳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她双手死死掐着脖子,脸转眼就憋成了猪肝色。
陈建设冷眼看着,没动。
系统终于动手了。
大难临头的霉运,好好受着吧。
“赶紧的,让她喘口气!”
“要不送医院吧?”
周围的邻居嘴里喊着,脚却没一个人往前迈。
谁敢碰她?
贾家那德行谁不知道。秦淮茹一个人养一大家子,家里还躺着个废人。要是贾张氏死在谁手上,不讹得你倾家荡产?
贾家人眼里只有钱。
路边遇块石头都想讹一笔的主儿。
“救……救我啊……”
贾张氏拼命掐着喉咙,声音越来越弱。
人围了一圈,没一个伸手。
窒息感越来越重,眼前开始发黑。
这是真的要死了吗?
恍惚间,她好像看见了老贾。
“妈!”
秦淮茹挤开人群,一声尖叫。
她妈都快呛死了,这帮人就知道看热闹。
“淮茹,咋了?”
傻柱也跑过来,一看这架势,二话不说背起贾张氏就往膝盖上顶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终于贾张氏喉咙里“哇”
地一声,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。
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,她总算活过来了。
刚缓过一口气。
噗——
一个响屁,臭得周围人直皱眉头。
大冬天的,棉裤上甚至冒出一股热烟。
大家捂着鼻子嫌臭,赶紧散开了。
“妈,咱回屋吧。”
秦淮茹扶着贾张氏转身离开。
临走前她瞟了陈建设一眼,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贾张氏才迈两步,突然两腿一夹。
紧接着,她当场就绷不住了……
“噗嗤……啪嗒。”
一股更冲的臭味散开,连棉裤裆都湿了一大片。
“哎哟老太太,您这是稀的啊!”
傻柱捏着鼻子,满脸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