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设又重复了一遍,心里头的厌恶,满得都快溢出来了。
看着她,他就觉得反胃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?
明明都撕破脸了,还能腆着脸跪在这儿。
她跪,也不是为了认错。
分明是想让他出钱。
说什么借啊,说白了就是白给。
“陈建设你……”
秦淮茹眼泪汪汪地瞪着他,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。
他怎么能这么说话?
“我知道,院里很多人愿意帮你,图的是你给的那点甜头。”
“可我不是**傻柱,也不是许大茂。”
“我不惦记你的脸蛋,你也少打我的主意。”
陈建设一字一句,冷冷地警告。
秦淮茹脸上的表情,开始挂不住了。
她局促不安地张了张嘴,想替自己辩解两句。
可这副模样落在陈建设眼里,简直拙劣得可笑。
这就是四合院那帮人的人性。
指望秦淮茹做个正常人,也就不会有傻柱那个倒霉蛋被算计一辈子的下场了。
“陈建设,我就是想来跟你说声对不起,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那个意思?那你跟我念叨棒梗病得有多重做什么?”
“想要什么,就靠自己挣。”
“别净使些上不了台面的招数。”
陈建设瞥了她一眼,话里话外全是嫌弃。
贾张氏是明着坏。
这个秦淮茹,就是暗地里给你下套。
她那种软刀子,捅起人来才真要命。
“你们偷走的东西,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念想。”
他把话挑明,可秦淮茹眼里头,压根看不到一丁点愧疚。
也许有吧。
但她愧疚的,是被他指着鼻子骂的这个后果。
秦淮茹这会儿心里憋屈得要死,却一点办法没有。
“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爷爷留下的东西,要是早知道——”
“不知道?”
陈建设声音冷得像刀子,“你们家引渡亡魂,跑去拆人家悬梁上挂的熏肉?”
这话一出,秦淮茹彻底哑了。
她低了低头,没再吭声。
陈建设额头上青筋直蹦。要不是秦是个女人,他早就动手了。
但他不打女人。
也不屑跟个女的较劲。
许大茂半夜起来上厕所,刚推开门就听见对门有动静。
他探头一看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秦淮茹竟然跪在陈建设面前,脑袋低着……
**!
这他妈什么画面?
许大茂瞪圆了眼。
大半夜的,这俩人玩得真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