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总算松了口。
秦淮茹愣了下,赶紧去翻。
棉袄里头果然有钱。
“记住,一分都不许乱花。回来要是让我知道,有你好受的。”
贾东旭瞪着眼,语气狠得吓人。
秦淮茹拿了钱,默默把衣服叠好放回去。
一个人背着昏过去的棒梗去了医院。
夜里头四合院安安静静。
陈建设坐在屋里翻日历。
快过年了。
这是他自己过的第一个年。
还不知道该咋整。
易家那边,一大妈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你,非要去管贾家的事干啥?”
“傻柱那小子也是个没脑子的。”
她一提傻柱就发愁。
这孩子太实在,以后保不准得罪人。
易中海心里门儿清。
要不是为了他在院里那点面子,贾家的事他真懒得管。
再说棒梗这孩子,等个二十年,说不定还能替他养老。
傻柱靠不靠得住还两说。
他得给自己多留几条路。
“要不你找你们领导说说,把傻柱的处分给取消了?”
一大妈两眼放光,觉得这个主意挺靠谱。
易中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行,这事儿不能这么办。”
“这有啥不行的……”
一大妈凑到他跟前,想不明白哪里有问题。
“傻柱打架那会儿,娄振华家的闺女瞧见了,不处分说不过去。”
“再说了,我出面算个啥?让厂里人笑话我护犊子?”
易中海掰着手指头给她讲道理,一大妈越听越没底气。
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。
他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。
易中海心里那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这四合院里,多少人眼巴巴盯着他这个位置。
就盼着他栽跟头,好把他拉下来。
二大爷三大爷都不肯出头的事。
他凭什么冲前面当出头鸟?
所以他不光不能露面。
还得稳住,等着看风向。
……
秦淮茹从医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