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和她婆婆死咬着我不放,保卫科按规矩把人扣了,你跟我说是我逼人太甚?”
陈建设一听这话就火了。
他平生最烦的就是这种站在道德高地上劝人的人!
吃亏的不是你,你凭什么让受害者大度?
再说了,何雨柱喜欢秦淮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他乐意当舔狗,那是他的事。
反正他这辈子就拴在秦淮茹裤腰带上了。
可你别拉上我啊!
他又不是傻柱,用不着巴结贾家,也不稀罕秦淮茹的身子!
他不贱!
傻柱被这几句话骂得脸色铁青。
本来是好心说情,想让陈建设别再追究。
结果人家不领情不说,反倒冲他发了火。
“你去把案子撤了,这事就完了。”
傻柱压着火气,继续往下说。
要不是为了秦姐,他才懒得搭理陈建设这种人。
可谁让秦姐家摊上这事了呢,总得有人帮忙。
那贾东旭,现在就是个废物!
只有他,还能替秦姐出头。
陈建设翻了个白眼:“又不是我报的警,我拿什么撤案?”
他懒得再理傻柱。
看这德行,就是被女人迷晕了头,压根不知道自个儿姓啥。
他推着车就要走,傻柱一把抓住后座。
傻柱铁了心,今儿非得把秦淮茹弄出来。
“这案子你脱不了干系,你点个头,事儿就成了。”
他咬着不放,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在里头吃苦的画面。
那三个小的,还在家巴巴等着老娘回去呢。
陈建设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不、可、能。”
他眼皮都没抬,态度硬得像块铁。
傻柱一看他这副德行,火气噌地就上来了。
“陈建设,你何爷爷给你脸了是吧?”
他掰着拳头,一步一步逼近。
打小在这院子里,他何雨柱说的话就是铁律。
谁不服,拳头伺候。
许大茂那么滑溜的人,见了他都得缩脖子。
一辈子活在他的影子里,翻不了身。
“傻柱,陈建设,你们俩要干架?”
许大茂远远瞧见动静,两眼放光地凑过来。
“打啊,快打啊!”
他兴奋得直跺脚,巴不得这俩人打得越狠越好。
不管谁输谁赢,他都乐呵。
“孙子,皮痒了?”
傻柱转过头,拳头对准许大茂。
许大茂机灵地往后一闪,躲到安全地带。
“我就是看个热闹,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