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?”
秦淮茹觉得不对劲,低头一瞧——
小孩软塌塌倒地上,身子抽得厉害,嘴里淌出一堆唾沫。
“儿啊!你怎么了!”
秦淮茹脸刷地白了。棒梗要是有个好歹,她往后可怎么过。
“作孽啊!你想捂死我孙子!”
贾张氏冲上去,一把将秦淮茹推开。秦淮茹撞在旁边树上,眼冒金星。
“乖孙,奶奶的命根子啊!”
贾张氏搂着棒梗嚎起来。这么小的娃,咋就撞上脏东西了。棒梗真要走了,她也不活了。
“别哭了,赶紧送医院吧。”
“看着像羊癫疯。”
院子里的邻居七嘴八舌说着,没人敢上前搭把手。贾家这事儿太邪乎,谁都不想沾。
“快,送我去医院。”
贾东旭撑着胳膊爬到棒梗跟前。瞅着儿子脸憋得发紫发黑,他心都要碎了。
易中海脸色一沉,赶紧招呼人手,把棒梗往医院送。
棒梗盯着贾东旭,嘴巴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结果一张嘴,喷出一大口血,混着咳嗽的唾沫星子,吓得周围人全慌了。
贾东旭一看儿子这模样,情绪一上头,两眼翻白,直接晕了过去。
院子里顿时炸了锅,大伙七手八脚地忙着抬人。
只有陈建设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他心里清楚,厄运符和噩梦符都开始发威了。
这帮人毁了他爷爷留下的唯一东西。
那就得拿命来偿。
院子里的乱象让易中海心头一阵发毛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屋檐,暗自庆幸。
好在他提前在房顶装了面镜子。
不然今天中邪见鬼的,就得是他这一家子了吧?
易中海眼神暗了暗,偷偷瞄了陈建设一眼。
这事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邪乎。
“别瞎想,封建迷信都是骗人的,别被带偏了。”
“赶紧的,把人送医院要紧。”
易中海在边上指挥着大伙。
贾张氏看着儿子和孙子接连出事,心疼得跟刀割似的。
“你行,你了不起,你清高,你不信鬼神,那你倒是把门口那面镜子摘了啊!”
贾张氏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她又不是不知道,一大爷家门口那镜子是怎么回事。
两家门对门,说不定那鬼魂就是借了镜子的反光,才拐到他们贾家来的。
要真算旧账,那也是冤有头债有主。
当年陈建设他爷爷还在的时候,是易中海借口说算命不吉利,把人从胡同口赶到了天桥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