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地里不照样跟秦淮茹搞七搞八?”
他啐了一口唾沫,满脸瞧不起那俩人的人品。
许大茂觉得,自己好歹是条汉子,喜欢女人就光明正大追,干不出那种假仁假义的事。
他挺了挺胸,得意洋洋。
等着吧,他非得找个机会把这事儿捅到娄晓娥跟前。
让娄晓娥觉得陈建设恶心到家,到时候他就能趁虚而入,好好哄哄她。
陈建设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踏实。
他打开系统背包,翻了翻里头的东西:【厄运符三张、好运符两张、桃花符两张】
这桃花符是干嘛的,他还没试过……
陈建设琢磨了一下,从背包里摸出一张桃花符。
闭上眼,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。
眨眼工夫,手里的桃花符就化成一缕烟,飘得没影了。
“有啥变化没?”
他左右看了看,屋里头啥动静都没有。
心里不免有点泄气,只好躺床上翻翻书,准备睡觉。
第二天,陈建设跟往常一样去上班。
不过这回他去的不是四级焊工那车间,直接去了五级焊工的活儿。
刚上了不到十分钟,车间主任就喊停了所有人。
大伙齐刷刷抬头一看,所有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一个穿碎花裙子的女人走了进来,耳朵上挂着一对别致的贝母耳环,举手投足都透着股优雅劲儿。
“这是咱车间新来的安全员,叫娄晓娥。”
“你们平时多帮衬新同志,别搞什么排挤那套,听清楚没有?”
车间主任训了几句,听见下面稀稀拉拉应了声,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跟娄晓娥客客气气说了两句话,让她进车间转转,看看工人们干活。
“我听说这新来的安全员,好像是娄半城的闺女。”
陈建设旁边一个工人压低嗓门嘀咕,对娄晓娥的身份特别好奇。
倒也不是他们多爱嚼舌根。
关键是轧钢厂,甚至整个京城,谁不知道‘娄半城’的名头?
‘娄半城’家里光小汽车就有两辆,更别提那栋带花园的小洋楼了。
那是多少人做梦都够不着的日子啊。
“别说了,人过来了!!”
有人小声提醒一句,赶紧低头忙活。
娄晓娥戴着墨镜,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,满脸都是惊喜。
“这么巧,你也在这儿啊?”
其实哪来那么多巧合。她早就打听好陈建设在哪个车间干活,特意磨着她爸把她送过来的。
下来当个基层安全员,给履历添点实在的料,对以后发展有好处。
这种双赢的买卖,娄振华自然没二话。
陈建设客客气气回了句:“算不上巧,我本来就在厂里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