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不就是废了一只手吗?又不是好不了!”
“**就这点出息?你对得起谁?”
“阎埠贵今天给你说对象,你忘了?”
“喝成这副德行,人家姑娘能瞧得上你?”
傻柱醉醺醺的,咧嘴一笑:
“瞧得上谁?哪个正经人家的姑娘能瞧上我?”
“我何家这辈子就是给人拉帮套的命。”
“我爸何大清就是拉帮套的,我何雨柱也跑不了。等我有了儿子,我绝不能让他忘了老何家的传统,他也得拉!”
“爷孙三个,祖传的拉帮套,传到寡妇耳朵里,那得是个多大的笑话。”
“黄花大闺女,我何家不配。只配寡妇。拉帮套好,拉帮套妙,拉帮套的寡妇笑哈哈。”
说完,傻柱一抬手,**瓶子狠狠摔在地上。
啪嚓一声,碎得满地都是。
易中海听着这些话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可一想到自己养老的打算,他硬是把心肠一横,没吭声,转身开始收拾傻柱那间跟猪窝一样的屋子。
他在心里默念:
“柱子,你也别怪我狠。要怪,就怪命吧。”
“我养了你这么多年,不能白养。你就当替我拉帮套,替我养孩子。等我老了那天,我的一切,都是你的。”
没多大功夫,屋子就收拾干净了。易中海把傻柱扶到床上,让他眯一会儿。
他转身回了自己家,吩咐一大妈赶紧做点饭。
人家姑娘上门相亲,总不能让对方空着肚子走。
一大妈点头应了。她刚从外面回来,还不知道自家男人跟阎埠贵的那番算计。
她只听说傻柱喝多了,连饭都来不及做。
离中午还有一会儿工夫,能让傻柱先醒醒酒,但愿别耽误了相亲的事。
刘建文站在自家屋里,一眼就看见易中海从傻柱那边走出来。
一大妈在那儿忙活着生火做饭,刘建文一眼就瞧明白了——傻柱肯定又喝得不省人事了。
他摇了下头,推着车子拐了个弯,打算先奔周科长那儿去一趟。
顺道也跟人家说一声,冉秋叶想跟着一块儿去。
刘建文琢磨着,既然都要给周科长牵线搭个对象,那上门蹭一顿饭,也不算啥过分的事吧?
于是,他蹬上自行车,后头带着老婆孩子,一大家子呼啦啦地往周科长家骑过去了。
前脚刘建文刚走,后脚阎埠贵就骑着车,带了个脸上带点雀斑的姑娘进了院子。
那姑娘姓张,是个老师。
阎埠贵把人先安排到自己屋里歇着,然后自个儿就往傻柱家那头走。
半道上让易中海给截住了。
“你咋来这么早?不是说还差两个钟头吗?”
易中海皱着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