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这事儿看着不大,可背后牵扯的东西,一点都不小。”
他顿了顿,盯着许大茂:“你自己说说,半夜到底有没有溜出去找人?要是没这事,你裤衩能凭空消失?”
“今儿这话你要不说明白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许大茂顿时愣在原地,满脸都是错愕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刘海中不是跟他一伙的吗?怎么现在倒打一耙?
按他的想法,这种事关起门来糊弄几句就过去了,让秦京茹消消气就完了。
可看刘海中那架势,根本没打算放过他,反倒像要趁机往死里踩。
许大茂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。
这时候,阎埠贵不紧不慢地从后面走出来,脸上挂着笑。
“今早怎么这么热闹?你们也不等等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他走到人群中间,笑眯眯地看着刘海中:“我好歹也是二大爷嘛。老刘,你让我把情况捋一捋,给我说说呗。”
其实阎埠贵早就在自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,刘海中说的话,他一句没落。
看到刘海中突然冲许大茂开火,阎埠贵心里就明白了。
这老刘哪是处理家庭矛盾,分明是冲他来的。
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。
阎埠贵想起前两天刘建文提醒他的话,现在一看,果然没错。刘海中这是要拿许大茂开刀,顺便敲打他阎埠贵。
他可不想让刘海中这么容易得手。
于是阎埠贵打定主意,拖。拖到秦京茹那股火气下去为止。
秦京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,脑子一热就容易被刘海中牵着鼻子走。她也想趁这个机会收拾收拾许大茂。
可阎埠贵把秦京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——她闹这么一出,图什么呢?
就算许大茂真跟哪个女工不清不楚,秦京茹舍得离婚?
别扯了。秦家姐妹俩当初费了多大劲才从农村嫁进城里,你让她们回去?
想都别想,赶都赶不走。
阎埠贵一边问秦京茹,一边又凑过去跟许大茂嘀咕两句,故意把时间拖得长长的。
易中海一看阎埠贵出来了,拍拍屁股就转身往家走。
傻柱站在旁边,有点摸不着头脑:“不看了?一会儿肯定有好戏啊。”
易中海摆了摆手,嘴里嘟囔着:“这场戏算是收场了,老阎一露面,刘海中就彻底没戏了。那老家伙脑子里只有那点官瘾,压根没瞧出来阎埠贵早就把他那点小算盘看穿了。”
另一头,刘建文也拽着冉秋叶往回走。冉秋叶满脸不解,歪着头问:“怎么这就走了?不是刚热闹起来吗?”
刘建文笑着伸手,轻轻拧了拧她的脸:“没啥看头了,刘海中栽了,他自己还蒙在鼓里,没看懂阎埠贵的布局。”
“他还在那儿傻等着,想逮机会给阎埠贵点颜色看看呢。其实啊,他早就输得精光了。要说算计,阎埠贵那外号可不是白叫的,精明着呢。”
见冉秋叶还是一副迷糊样,刘建文只好拉着她边走边掰扯:“刘海中本打算拿许大茂家的烂事去压阎埠贵一头,可他忘了一茬——秦京茹压根就没想过跟许大茂离婚。”
“秦京茹闹那么凶,说白了就是给许大茂点颜色看看。什么裤衩不裤衩的,那都是她找的由头罢了。”
“刘海中这个傻帽,还真以为秦京茹要死磕到底,想借这个机会拿捏阎埠贵。一把年纪了,心思全扑在怎么往上爬上了。”
说完这些,刘建文给冉秋叶倒了杯热牛奶。冉秋叶皱着眉头接过来,一脸不情愿地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