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倒是个例外,估计傻柱片这么薄,就是给老太太准备的。
不过最后都便宜了刘建文。
这么薄的鱼片,做酸菜鱼有点糟蹋了。
刘建文从柜子里翻出羊肉,准备整一锅鱼羊鲜火锅。
羊肉是签到系统给的,正经得很,吃完嘴里不腥不膻,没啥怪味。
鱼肉挑的是最嫩的那几块,拿来涮火锅,那口感绝了。
鱼羊一块炖,最好的法子就是开小火慢慢煨,让鲜味一点点熬出来。
你说现在的人做饭,干啥都喜欢扔块火锅底料?不管啥菜,那些网上教做菜的博主,第一步准是“来块火锅底料”
搞得好像离了这玩意儿,他们就不会动勺子了?
说白了,他们真不会做家常菜,做的全是速成快餐。
谁家过日子,天天往锅里扔火锅底料?
火锅是方便省事,可也把老传统的味儿给挤没了。
好在刘建文活在六十年代,那时候没网络没手机,啥都缺,就是不缺时间。
中午冉秋叶回来喝鸡汤,喝不完,直接连锅端回来了。
刘建文抿了一小口,咂咂嘴。汤没咸淡,但挺鲜。
琢磨了一会儿,他把那锅鸡汤重新架上火,把羊肉和鱼肉倒进去,调成小火慢慢炖。
又从柜子里翻出几朵干香菇,丢进锅里。
小火咕嘟了大概十几分钟。
锅里开始飘出一股香气。冉秋叶正窝在床上抱着收音机听节目,闻到味儿,鼻子使劲吸了两下。
翻身下床,轻手轻脚溜到刘建文身后。
这时候刘建文正盯着两个小丫头写作业。本来这活儿归冉秋叶管,可她现在肚子里揣着娃,只能让刘建文顶上。
香味一点点散开,满院子都是。
四合院里的人家也在做饭,闻到这味儿,都有点麻木了。
不用猜,准是刘建文那屋又开火了。
全院子天天舍得多倒油的,也就他家。
可今天这味儿,怎么闻着格外鲜?
六十年代,味精这种工业调料还没冒头呢。大伙儿想提鲜,全靠老母鸡慢慢炖。
刘建文往锅里扔香菇,就是为了打掩护,趁没人注意把味精撒进去。
这种东西跨了时代,跟冉秋叶说也说不清,只好拿香菇糊弄过去。
傻柱家里,他喝得烂醉,是马华扶着回来的。
等他醒过来,一鼻子香味就钻了进来。
傻柱使劲吸了吸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谁家炖鸡呢?这么鲜?准是刘建文那孙子。”
一想到刘建文家飘出来的鸡汤味,傻柱顿时睡意全没。
傻柱拿冷水冲了把脸,总算清醒过来,系上围裙开始忙活。
他从食堂带回来的鱼肉,早就片成了薄片,打算直接生吃。
可这火一点,院子里的人指定能闻到味儿。
再说今天厂里加餐,大伙儿吃的都是鱼汤泡馍,他傻柱晚上弄生鱼片吃,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抓把柄吗?
傻柱把鱼肉端出来,随手冲了冲水,又找了个碗,倒了点酱油,撒了些盐。
弄好这些,他转身去请聋老太太和易中海。
有好东西,肯定得先孝敬这两个靠山。
两人跟着傻柱进了屋,老太太一看见桌上那盘生鱼片,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好几年没尝过这口了,心里头真是馋得慌。
老太太牙口不行,但傻柱早就想到了这点。
给老太太碗里的鱼肉,他提前煮熟了,吃着不费劲儿。
“你小子,往后拿东西小心点,别总这么毛毛躁躁的。你也知道,现在院子里不是以前咱们说了算的时候了。”
“那帮人眼睛都盯着咱们呢,这回幸好能生吃,好处理。要是换了别的,一煮味道全跑了,不就彻底露馅了?”
易中海一边教训傻柱,手里的筷子可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