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净胡扯,现在啥年代?建国后不许成精,你不知道?”
“你这话也太离谱了,卡车头那么粗?我亲眼见过,那玩意比火车头还大!”
“放屁,我当时就在岸边,那鱼被拖上来的时候,天都黑了半边。砍它的时候,天上直接下起雨来,老天爷都在哭,你懂不懂?”
“……”
刘建文听着旁边几个人的对话,心里直摇头。
这帮人吹起牛来,真是一点谱都没了。
什么遮天蔽日,什么鱼头大得像房子,全是瞎编的。
就跟后世那些广告一个德行,反正吹牛不犯法,怎么夸张怎么来。
甚至这个湖里到底有没有大家伙,刘建文都开始怀疑了。
正想着,手里的鱼竿猛地一紧。
一股大力拽过来,刘建文没站稳,整个人往前栽。
好在他反应快,脚底板死死钉在地上,才没一头扎进水里。
站稳之后,他双臂一使劲,跟水里那东西较上劲了。
还真有货?
他咬着牙,死死攥着鱼竿,鱼线绷得直直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。
杨厂长第一个反应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老天爷!真有大家伙!小刘,你撑住,我去喊小孙!今天咱们三个必须把它弄上来,带回厂里给大家伙加餐!”
说完,他扫了一圈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人,大声说道:“我是轧钢厂的厂长,这条鱼归我们轧钢厂了。各位给个面子,别打歪主意。”
杨厂长这么说,是因为他清楚,利益面前谁都想伸手。
真要是把大家伙钓上来,保不齐有人动歪心思。
提前把话说死,省得到时候出乱子。
果然,一听是轧钢厂的,周围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人,立马安分了。
但也没人肯走,都站在原地看热闹。
有几个心眼活泛的,心里暗暗盼着刘建文撑不住。
只要他松了手,鱼跑了,那就还是湖里的东西,大家各凭本事抢。
这一较劲,就是整整两个小时。
刘建文胳膊都酸得快没知觉了,好几次差点松手。
水里那玩意力气大得离谱,根本不是一般人能耗得住的。
就在他咬紧牙关硬撑的时候,突然感觉那股挣扎的劲头小了。
看来那东西也撑不住了。
刘建文心头一喜,把**的力气都使出来,死死拽着鱼竿,一步一步往后退。
刘建文甩了两下杆,突然一声暴喝,胳膊上的青筋全绷起来了。
水里哗啦一声炸响,一条黑乎乎的大影子被他硬生生拖出水面。
那东西上了岸,像认了栽似的,扑腾两下就没动静了。
刘建文抹了把脑门上的汗,咧嘴笑出了声。
钓鱼佬嘛,谁不想体验一把拽大货的感觉?比**捏脚还舒坦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