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这番话,许大茂听得连连点头。
他端起水杯,像喝酒一样一口气灌了个干净,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搁,开始倒苦水。
“刘建文那**压根不是个人,当初要不是他求我,我能坐上这个位置?”
“既然是他把我捧上去的,那倒是好事,可他转头就给我来这一套。我还提着酒,带着烧鹅去见他,真是……”
越说许大茂就越来气,可这股火没地方撒。
人家什么身份?他什么身份?
阎埠贵说完这话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在许大茂脸上扫了一圈。
许大茂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人家是工程师,厂里的技术骨干,一口气能掏出两辆自行车的钱。那拳头抡过来,自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可他许大茂呢?被人推上去当了个小头头,结果连推他的人都不拿正眼瞧他。这口气堵在胸口,憋得他浑身难受。
就算他咬牙买了自行车,厂里那些普通人照样不把他当回事。越想越窝火,偏偏又没处撒气。今天阎埠贵上门,正好撞到他心坎上,许大茂一股脑把苦水全倒了。
阎埠贵听完没急着接话,就那么听着,偶尔点点头。
等许大茂把话全倒干净了,阎埠贵才开口:“大茂,你听我说。他们瞧不上你,说白了就是眼红你这位置。”
“越是有人眼红,咱们越得把这位置坐稳了,坐瓷实了。”
“刘建文不帮你,那咱就想别的招儿,把威信给立起来。”
“绝不能便宜了易中海那个老东西!”
“不然他要是掺和进来,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大茂你想想,现在就这么多人看你不顺眼,要是哪天这位置没了,还不得有人跳出来踩你?”
“刘中海那家伙权欲那么重,到时候肯定握着权力不放,你跟他斗?你威信都没立起来,不就是给人当垫脚石?”
“所以眼下的关键,就是先把威信树起来。让大院里的人都服你,哪怕以后真出了什么事,你手底下也有人!”
“大茂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许大茂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:“太对了!”
“那你有啥办法没?”
阎埠贵见他满脸期待,笑了笑,把话往下一带:“自古以来谈事都离不开酒,咱这儿……”
许大茂一听就明白了,赶紧冲里屋喊:“京茹!去买点烧酒,再捎只烧鸡回来!”
秦京茹应了一声,脸上没说什么,心里头直犯嘀咕:这都一条绳上的蚂蚱了,还得管吃管喝,真不愧是出了名的抠门。
不过转念一想,好歹是帮自己男人出主意,她还是麻利地出了门。
等秦京茹一走,阎埠贵和许大茂就凑在一起琢磨起来。
“大茂,我看了一圈,现在大院里最能帮咱俩站稳脚跟的,就是给傻柱张罗个对象。把他拉拢过来,顺便把他跟易中海的关系拆了。”
许大茂一听,脑子里转了一圈,眼睛亮了。
这办法确实好。一来能把威信立起来,二来能多一个支持自己的人,三来还能断掉傻柱跟易中海之间的纽带。一箭三雕!
阎埠贵笑眯眯地点头:“这主意不错,一箭三雕,还是你脑子好使。”
许大茂也接话:“可问题是,我手头没人啊。”
说到人,他立马卡了壳。
计划再好,也得有姑娘去办。
偏偏他这边压根没合适的人选。
正犯愁,秦京茹提着烧鸡和酒回来了,把东西往桌上一搁。
阎埠贵眼睛一亮,盯着那烧鸡,笑呵呵地说:“这事儿你别急,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