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数目,放现在可不算小。
从购买力算,少说顶后世的三百块。
花三百块钱咬一口一个丑老太太的脸,哪个老爷们乐意?
三百块都能去找个姑娘吃顿好的了,省着点花能吃三回。
阎埠贵听到要十块钱,脸立马拉下来了。
“你脸是镶金边了?张嘴就要十块?”
他是出了名的会算计,怎么可能吃这种亏。张嘴就开始砍价,一开口就是五毛。
“十块不可能,顶多一块——不,五毛,我最多出五毛!”
说这话的时候,阎埠贵自己都咬着后槽牙。按他的想法,能给五毛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。
贾张氏当场就炸了。
“五毛?你打发叫花子呢?我守了三十年的清白身子,让你看了个遍,你就拿五毛钱打发我?”
她双手叉腰,嗓门拔得老高。
“我告诉你,最少五块!少一分我就报警,让你进去蹲几天!”
贾张氏这话是吓唬人的,她心里清楚阎埠贵不敢报警。但五块钱这个数,她是咬死了不松口。
阎埠贵还想往下砍,可不管他怎么磨,贾张氏就是一分不让。
旁边的易中海一群人也在帮腔,一个劲地劝阎埠贵认栽。最后阎埠贵没办法,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了。
一场闹剧收了场。
贾张氏把钱揣进口袋,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,临走还不忘调侃一句:“下次想干这事,别大白天的,晚上敲敲门,我自己过去。”
这话说的,阎埠贵气得牙根痒痒。
“我就是去亲一条狗,也不会再碰你一下!你给我等着,别让我逮着你的把柄,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阎埠贵撂下狠话,带着一家子气冲冲地走了。
易中海他们也跟着散了。
等院子里空下来,刘建文摸着下巴笑了。
“君子**十年不晚,老阎啊,你压根不用等那么久。”
“你不是想报复吗?我给你个机会,让你好好出口气。我倒要看看,你阎老抠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刘建文说完,手心里多了一张符。他瞄准贾张氏的后背,随手一甩。
一道无形的符咒贴了上去。贾张氏头顶上,瞬间笼罩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黑气。
刘建文这才背着手,心满意足地回了屋。
贾张氏到家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还在美滋滋地数钱。
那木头椅子被她压得咯吱响。
“妈,您轻点坐,那椅子前两天让棒梗摔了一下,不太结实了。”
秦淮茹话还没说完,就听咔嚓一声。
椅子腿直接断了,整个椅子散了架。
贾张氏哎呦一声摔了个结实。好巧不巧,地上正好有一根尖木刺,直直扎进了她屁股里。
疼得她嗷地一声蹦起来。
可脚下没站稳,左脚绊右脚,又摔了回去。
还是刚才那个位置,还是一堆尖木刺。
这一次,扎得更深,扎得更密。
贾张氏疼得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嚎叫。
秦淮茹赶紧伸手去扶婆婆。
可刚把人拉起来,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,这小子刚才偷喝了酒。
瞧见有人弯着腰撅着屁股,棒梗学着隔壁床病人的动作,两手一合,摆了个手势。
猛地朝秦淮茹屁股捅了过去!
“必杀技!千年杀!”
棒梗自己还配着音效,秦淮茹一个不稳,整个人摔倒在贾张氏身上。
贾张氏屁股又挨了一顿木刺的毒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