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瞅了瞅哭得眼睛红肿的秦淮茹,又看看铁青着脸的易中海,再扫一眼旁边老太太凝重的脸色。
完了,真不是梦。
傻柱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膝盖狠狠磕在碎瓦片上。疼得他龇牙,可也顾不上,抬手就给自己啪啪扇嘴巴子。
“秦姐!我不是人!我真不是故意的!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!”
“我就是喝大了,一时没管住自己,您就饶我这回!”
“往后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,求您放我一马!”
耳刮子抽得又响又急,傻柱脸上挂满眼泪,一看就是真被吓破了胆。
秦淮茹一声不吭。
傻柱又开始磕头,咚咚咚砸在地上。
易中海看得直皱眉,忍不住摇头。
傻柱这人,看着凶,也就是个窝里横。真撞上事,连点脑子都没有——换个机灵的,这会儿该趁机威胁秦淮茹嫁给自己才对。他倒好,跪地求饶,摆明了就是见色起意,壮了胆子又没扛住的货色。
要是傻柱真硬气一回,说要娶她,这机会多好?法子是脏了点,可好歹能成。
秦淮茹心里也对傻柱有点失望。要是在这节骨眼上,他能像个爷们似的站出来……
易中海听了这话,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,直接抬腿往傻柱身上踹了一脚。
“平常不是挺能嘚瑟的吗?一碰硬茬子就蔫了,傻柱啊傻柱,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他心里那个气啊,这徒弟简直没救了。
傻柱被踹得一个趔趄,心里头也憋屈,但他还是没敢吭声。
秦淮茹见火候差不多了,直接把自己的条件摆了出来。
“柱子,私了可以,但你家的缝纫机得归我。另外,你一个月工资四十五块钱,每个月给我二十块,一直给到棒梗毕业。”
这条件听起来不算过分,但秦淮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缝纫机放傻柱家也是落灰,不如拿来她使。
至于那二十块钱,才是秦淮茹真正的目的。
贾家现在就靠秦淮茹一个人挣钱,学徒工一个月十几块钱,根本养不起棒梗。
贾张氏那老虔婆手里有钱,但一分都不肯往外掏。
一家三口全指望秦淮茹的工资活命。
再加上棒梗这小子越长越大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这话一点不假。
现在秦淮茹还能仗着有几分姿色,在厂子里换点白面馒头。
可再过几年呢?等她老了丑了,谁还搭理她?
轧钢厂一万多号人,里头漂亮寡妇多的是,有的自甘堕落被人指指点点,有的咬牙自己撑着过日子。
秦淮茹明显就是前一种。她心里清楚,迟早得找个老实男人接盘。
所以对傻柱不能逼得太紧,万一这舔狗**急了眼,以后想找人兜底可就难了。
易中海还想再说点什么,可傻柱已经开了口。
傻柱一听秦淮茹的条件,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。
缝纫机他又不会用,放贾家也无所谓。一个月二十块钱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傻柱好歹有手艺,大不了多给人当几次帮厨,钱照样能挣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