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乱动,反而摁得更紧。
“神经病不就是你吗?穿着京都精神病院的病号服满大街溜达,当我们眼瞎?”
“告诉你,咱们老京城人就爱管闲事,不能让你出来祸害人。老老实实回去治病吧!”
傻柱愣住了,挣扎的力道卸了。
大汉们趁机拿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。
“我不是神经病!我叫何雨柱,刚从医院回来,回自己家有错吗?”
傻柱扯着嗓子大喊,可没一个人信他。
气得傻柱破口大骂,话脏得没法听。
一群邻居也没跟傻柱计较,反正都当他脑子有坑。
没一会儿,几辆三轮车叮叮当当骑过来,车上跳下来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工。
“患者呢?谁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?”
大伙儿指了指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傻柱,嘴里还塞着臭袜子,骂都骂不出来。
傻柱仰着脑袋,四十五度望天,眼泪硬是没掉下来。
几个护工把人往车上一丢,冲大伙儿抱拳:“谢了各位,回头请吃饭,我们先撤。”
邻居们摆摆手,老京都人谁不好个面子,帮个忙算啥。
三轮车一溜烟,傻柱就被拉走了。
等人散干净,棒梗刚好放学回家。
他溜到胡同口,左右瞅了瞅,确认没人盯着,才抬手敲门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里头站着一个邋里邋遢的瘸子。
瘸子一瞧见棒梗,眼睛亮了:“东西到手了没?”
“到手了,不过得加钱,院里查得紧,我费老大劲才弄出来的。”
“三块,少一分不卖。”
“你小子抢钱呢?三块都能买只鸡炖了,你心也太黑了吧。”
“李瘸子,你说话客气点,你货源就我一个,没我你上哪儿买原味裤衩?”
“得,看咱俩老交情的份上,给你便宜五毛,两块五行了吧?”
“这还差不多,拿着,你自己点点。”
“不用点,咱们江湖儿女,讲究一个‘义’字。下次我盗圣再偷到裤衩,铁定还卖给你。”
李瘸子接过东西,笑骂着拍了下棒梗的脑袋:“小兔崽子,从哪儿学的这套?还江湖儿女?毛都没长齐,混个屁江湖!”
“看你顺眼,告诉你个消息——你们院那个傻柱,被人送精神病院去了。”
“你回去跟院里几个大爷说一声,别忘了去赎人。我刚怎么解释都没人信,只能让人把他拉走了。”
棒梗攥着钱,乐呵呵走了。
傻柱被关精神病院?
关我盗圣屁事?我盗圣只管行侠仗义,有钱就得买鸡吃。
至于傻柱?
在精神病院待几天怎么了?管吃管喝,还有人陪着唠嗑,多滋润的日子。
……
京都精神病院。
傻柱被人推进一间屋子,门哐当锁上。
他扯着嗓子喊,拍着门骂,没人搭理他。
“开门!我不是疯子,你们抓错人了!”
“我叫何雨住,轧钢厂掌勺的,不信去问我领导!”
傻柱喊完,隔壁房间也传来动静。
“我是轧钢厂厂长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我没病,放我出去!不信我找人证明!”
傻柱愣了愣,心里琢磨:杨厂长也被弄进来了?不应该是这样啊?
“杨厂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