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海中哪肯放过这种好机会。他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袖子,嚷嚷道:“老易,你不把这事说清楚,就别想走!”
易中海用力扯回袖子,满脸不耐烦:“我有什么好说的?什么事都没发生!”
“你手都伸进人家衣服里了,还说没事?”
刘海中急了眼,什么话都往外蹦,“非得让人抓到你俩滚床单才算数?”
这话一落,易中海眼睛瞬间红了,攥着拳头就要跟刘海中拼命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这么热闹,怎么没人叫我这老婆子一声?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走出来。
刘建文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易中海今天没事了。老太太在这院里说话分量重,她要是护着易中海,谁都翻不了天。
果不其然,聋老太太一露面,院里的人三三两两散了。刘海中再不甘心,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他这一趟,啥便宜没捞着,一大爷的位子没坐上,头发被薅成了地中海,还白搭了一块钱。真是算计半天,落了场空。
刘建文和聋老太太擦肩而过时,老太太忽然开口:“年轻人,吃亏是福。别总想着算计人,真要漏了馅,跌下去可就是万丈深渊。”
聋老太太人老成精,虽然不知道刘建文用了什么手段让易中海栽跟头,但直觉告诉她,这事背后就是他搞的鬼。
刘建文歪了歪头,笑了笑:“老太太,有人摔进深渊,还拼命往上爬呢。可有人站在亮处,心里却黑得跟墨似的。这亏,我吃不起。谁惹我,我就往死里整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再说了,摸人的是易中海,揭发的是秦淮茹,审案子的是刘海中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聋老太太听完,举起拐杖往地上一顿,装起了聋:“你说啥?我听不见!”
刘建文懒得理她,心情不错地回家做饭去了。今天高兴,他打算弄三菜一汤犒劳自己。
他前脚刚走,聋老太太一拐杖砸在贾张氏身上:“你鬼迷心窍了?还在瞎闹!这下把一大妈得罪死了,看以后谁还接济你家!”
贾张氏嘴里还在嘟囔,心里头压根没服气。
没了易大爷那边的帮衬又怎样?不还有傻柱撑着么?
她儿媳妇那张脸蛋可不是白长的,谁身上的血不是吸?
再说了,贾张氏觉得自己才冤枉。
易中海占了便宜,一点亏没吃。
聋老太太凭啥光揪着她贾张氏不放?
这分明就是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意打,一个愿意挨。
当天夜里,四合院里热闹得很,家家户户都在念叨贾张氏那四个人是死是活。
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唉声叹气,还有人拼命想撇清关系。
二大爷这边,刘海中偷鸡不成蚀了把米,气得连最稀罕的炒鸡蛋都没动一口。
刘光天兄弟俩馋得直咽口水,眼珠子恨不得掉进碗里。
可他们哪敢伸手?
只能夹着屁股老老实实喝粥,生怕惹毛了当爹的,拿孩子撒气。
越怕啥越来啥,刘海中心里头火大,正想找人出气。
听见俩儿子喝粥动静太大。
抄起扫帚就抡了上去。
“饿死鬼托生啊?喝个粥跟猪拱槽似的?我短你们吃还是短你们喝了?”
刘光天兄弟俩一声不吭扛着打,眼里的恨意却越来越浓。
天下没不是的父母,可有些人真不配当爹。
刘海中就是这种人。
打完孩子,他那口气也出得差不多了。
转念一想,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。
琢磨了半天,刘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写举报信!
举报易中海作风不正,只要厂里来查。
刘海中就有把握让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