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能对付女人的,还得是女人。
三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吵成一团。
整座四合院瞬间炸了锅。
一个女的顶五百只鸭子,三个女的加一块就是一千五百只鸭子。
那嗓门高得,刘海中根本插不上嘴。
另一边,易中海那三个人也打得不可开交。
三大爷阎埠贵一个文弱书生,根本拉不住,差点把腰给闪了。
他擦了把汗,扭头跟旁边看热闹的刘建文说:
“兄弟,帮个忙呗!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。”
“来,搭把手,把他们拉开。”
刘建文嘴角一撇,不屑地走到三人跟前。
抬脚就朝傻柱屁股上踹了过去。
傻柱正躲易中海的偷袭,根本顾不上身后。
被刘建文一脚踹得往前栽,一个不稳摔倒在地。
许大茂一看机会来了,挥拳就往傻柱脑袋上招呼。
刘建文能让他得手?
他抬手就是一巴掌,啪的一声甩在许大茂脸上。
许大茂被打得眼冒金星,下意识想还手。
刘建文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两巴掌下去,许大茂彻底清醒了。
捂着脸蹲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
最后就剩下易中海。
易中海摆摆手,讪笑着说:
“别打我,我清醒着呢,不用动手。”
话音没落,刘建文反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。
“那俩挨了揍,你要是不挨,别人该说我偏心了。来,你也补上。”
三个耳光加一脚,三个刺头彻底老实了。
另一边,几个女人还在撕扯。
刘建文站在旁边干瞪眼——刚才下手太猛,手腕酸得厉害,实在懒得动。
刘海中急得直蹦,想管又插不上手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只能干挠头。
棒梗挺着胸脯走过来,伸手一摊:
“给我一块钱,我替你摆平这事。不给钱,你就在这儿接着挠吧。”
刘海中一听,脸都绿了。这熊孩子明摆着是敲竹杠。
他压着嗓子讨价还价:“一块钱太多了,我这儿有一分……”
棒梗翻了个白眼:“一分钱?你打发叫花子呢?一块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你要舍不得,就看着她仨继续打。”
刘海中咬了咬牙,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递过去。
棒梗接过钱,胸脯挺得更高了,走到三个女人中间,清了清嗓子。
“都别吵了!既然是江湖儿女,给我盗圣一个面子,这事到此为止。要是不给面子,小心你们家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尤其是裤衩——李瘸子最近正收呢,我手里货不多。”
俗话说得好,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
既然跟刘海中做了买卖,棒梗就得说到做到。
哪怕最后耳朵被他妈揪得通红,脸上多了几道血印子,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儿。
蹲在墙角,一边往嘴里塞煮鸡蛋,一边挂着沧桑的笑,冲刘建文得意地挤了挤眼。
刘建文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