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也接话:“可不是嘛。你们四个小子,岁数也不小了,个个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。兜里没钱,谁跟你们?我这把老骨头累点没啥,能帮你们攒点娶媳妇的本钱,我心里踏实。”
三大爷转头看向闫解成和闫解放:“听着,听你们大爷二爷的话。好好干活,好好赚钱,以后才有底气娶媳妇。”
闫解成眼圈一红,声音有点哑:“爸,我懂了。”
闫解放倒是笑得爽快:“没问题,咱们豁出去干,多赚点是点。”
几个人把钱全塞到许大茂手里。许大茂一笔一笔记上账,又嘱咐闫解成留点钱,明天买米。
闫解成点头应下。
一大爷又问:“忙了一天,吃了没?”
闫解成说吃了,在馆子里解决的。许大茂在旁边笑:“对,手头宽裕了,该吃就吃。”
二大爷也补了一句:“劲头不能松,憋住这口气,拼一把。”
闫解成点了点头。
傻柱这边,今天卖了一整天的酒,愣是没见许大茂那帮人露面。
他心里犯嘀咕,觉得不对劲,就派人去打听。一打听才知道,许大茂把闫解成、闫解放、刘光齐、刘光天四个人,全安排到南城卖酒去了。
傻柱先是一惊,接着冷笑一声:“许大茂,你就蹦跶吧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蹦跶几天。”
晚上,傻柱去了食堂接秦京茹。
秦京茹、马华、刘岚几个人围过来跟他说,今天闫解放、闫解成他们没来厂里卖酒。
傻柱冷哼一声:“我知道,他们跑南城去了。让他们蹦,能蹦多久?秋后的蚂蚱,没两天活头了。等冬天一到,一场大雪下来,看他们还不冻死。”
马华有点急:“师父,他们去南城卖酒,那不是祸害南城的老百姓吗?”
“急什么,早晚有人找上门来。”
“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都安排好了,又新招了一个人。明天凌晨卖酒的时候,媳妇你早点起,帮着搭把手。我还是出去打猎,猎野猪比卖酒划算得多。”
秦京茹点头:“行,我明天早起帮他们卖。”
马华也拍胸脯:“师父,有啥需要我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
“暂时不急。马华,你安心待在厨房,把食堂管好就行。”
马华应了一声。
傻柱刚要动筷子,就听见院里传来几声轻响。
他抬眼一瞥,厨房那边似乎有动静。
“师父,咱开饭吧?”
“晚饭弄啥?”
“有野猪肉,咱爆炒一锅?”
傻柱摆摆手:“天天啃野猪,嘴都腻了。今晚去我家,我还有个野猪头和下水,再添点海鲜,请你们敞开了吃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
“都来,刘岚你也去。”
“成,谢谢师父!”
“我去买料,你们收拾完直接过来。”
“好嘞,我这就完事儿,马上到。”
傻柱蹬上车,拐进菜市场,挑了带鱼、鲅鱼、鱿鱼,又拎了几斤海虾和海蟹。回到家,他开始拾掇海鲜。
没多久,秦京茹领着马华、刘岚和几个厨师进了门。傻柱让大伙儿帮忙处理野猪肉和下水,尤其那副肥肠,得仔细洗。马华带着人干得认真,傻柱随口说了一句:“野猪的肠子,比家养的香多了。”
马华一听,口水差点下来。
一群人埋头收拾,半点不敢马虎。
傻柱把海鲜洗好,海虾海蟹上锅蒸,接着动手烧鱿鱼、红烧带鱼、酱焖鲅鱼。海鲜整完了,又开始炖野猪脸,炒野猪心肝。
最后一道,是焦溜肥肠。
出锅装盘,香气扑鼻。傻柱招呼大家入席,又去车间打了一桶酒提过来,挨个倒上。
他举起杯:“兄弟们,来,我敬你们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