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不动也得酿,先酿出来,再想办法往外推。你赶紧去买米。”
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闫解成骑上车就往外跑。买了米回来,立马开始干活。
许大茂坐在屋里,气得直咬牙,脑袋里翻来覆去地想主意。
可想了大半天,还是没辙。
一直挨到天黑。
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下了班,直接奔许大茂家来了。
一进门,就听说有人拎着酒来退货,一大爷吓了一跳:“怎么搞的?出了这种事?”
“那些人也太缺德了。酒都买走了,喝不死人,又没掺假,非要退!”
“是,酒是差点味儿,但总归是正经酒啊。”
“那咱咋办?”
“还能咋办?明天继续卖,硬着头皮也得顶上去。不然钱都赔光了。”
“成。明天换个地方,去周围小区转转,不行就去别的地儿。京城大了去了,北城、南城人多,咱们去那边试试。”
“行,明天直奔南城。”
说完,三个大爷直接进了车间,帮着大伙儿一块酿酒。
许大茂笑着喊:“今晚加个班,多弄点出来。明天四个人出去卖,家里就没人干活了。”
“加就加,干到十二点。我们仨老家伙给你搭把手。”
闫解成点点头,没二话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闫解成、闫解放、刘光天、刘光齐一人拉上一车酒,直接出发了。
四个人在南城分头行动。
卖得还挺顺。
买酒的街坊排起了长队。
没多久,一百多斤酒就见了底。
他们早商量好了: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
在一个小区或者一条街卖一会儿,赶紧收摊,换到另一个地方。
等四个人**全卖完,天都快黑了。
饿着肚子,蹬着车一路猛赶。
还得时不时留心,躲着那些“踩雷”
的地方。
买到酒的街坊们回去一尝,立马发现问题了。
这酒根本不对劲,分明是被坑了。
不少人火冒三丈,扭头就去找那卖酒的几个小子。
可说来也怪,一大群人满大街追来追去,愣是没见到那四个人的影儿。
几个人侥幸脱了身,凑到了一块。
“哥,你那酒卖得咋样?”
“早卖光了,你的呢?”
“我也全出完了。”
“没人来找咱退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