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
他这辈子就惦记着当官!
可问题是没那个能耐,熬了这么多年,也才混了个小组长。
连易中海都不如。
这四年里,易中海硬是考上了八级技工。
虽说没个一官半职,可在轧钢厂里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,连车间主任都得跟他平起平坐。
闫埠贵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哪知道?”
“现在想这些有啥用,今天晚上不就见分晓了?”
刘海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一个比他小一辈的年轻人,竟然骑到他头上成了领导,而他刘海中呢?还在车间里抡大锤。这口气,他咽不下也得咽。
他扭头瞅了瞅旁边的易中海:“老易,这事儿你怎么看?”
易中海脸拉得老长,压根不想搭理他。
只闷声丢下一句:“不知道。”
说完,他紧了紧工服,头也不回地往轧钢厂大门走去。
他心里一样窝火。
他和何柱之间的梁子,全院上下谁不清楚?如今瞅着那小子一步登天,他心里比谁都不痛快。
妈的。
要是何柱真坐稳了那把交椅,以后他还怎么拿长辈那套去压人?这对他易中海来说,简直是晴天霹雳。
可他又能怎样?
事情发展到这地步,早就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了。要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还能动点歪心思,使个绊子。可轧钢厂里提拔干部这种事,他一个八级钳工,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。
既然搞不定,他也懒得多费口舌。
看着易中海越走越远的背影,刘海中嘀咕了一句:“嘿,这老易……”
阎埠贵翻了个白眼:“行了,别念叨了。老易心情也好不到哪去,算了吧。”
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院里这些破事,何柱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就算知道了,他估计也懒得搭理。一群跳梁小丑罢了,早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。
轧钢厂行政楼。
何柱把自行车停稳,熟门熟路地走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口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听到里面传出“请进”
的声音,他才不紧不慢地推门走进去。
看着办公桌后坐着的杨厂长,何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稳有力:“杨厂长,何柱前来报到!”
办公室里。
正翻着报纸的杨厂长,一见到何柱,立刻站起身笑了起来。
“哟,柱子啊!”
“可是好些日子没见你了。也对,你看我这记性,你大学也该念完了。”
“怎么样,现在能正式上班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