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易中海呢?
完了。
他跟何柱之间可结了梁子啊!现在杨厂长跟何柱走这么近,何柱毕业了肯定还得回轧钢厂。
到时候。
何柱能饶得了他?
越想,脑仁越疼!
杨厂长没心思管他们在想什么。
事情处理完了,随便聊了几句,就说待会儿要开会,直接把今天的谈话打住了。
董主任也走了。
易中海他们仨各忙各的去了。
中午十二点。
轧钢厂的工人们下了工,端着饭盒往食堂走。
广播里放着歌,大伙儿说笑着商量今天吃啥。
突然,音乐停了。
广播员的声音响起来:“各位工友,临时通知!”
“五车间工人贾东旭,没凭没据就造谣污蔑邻居,也就是咱们三食堂之前的厨师何柱同志,严重损害了人家的名声。”
贾东旭的声音刚落,整个轧钢厂就炸了锅。
工人们一个接一个地骂开了。
“这贾东旭也太不是玩意儿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?你妈被打了,确实可怜。可你找不到人就随便往邻居身上泼脏水?”
“但凡脑子正常点的,谁会去打自己邻居的闷棍?”
“就是啊,除非当场把人**,不然等人醒了不找你算账?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”
“何柱肯定是被冤枉的。真要是个傻子,才干这种蠢事。”
“这种人也太缺德了。”
“还好我跟他不是一个院儿,不然哪天倒霉的就是我。”
整个车间,没一个替他说话的。
大家对贾东旭全是嘲讽和鄙夷,反倒对何柱满嘴同情。
碰上这么个邻居,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广播室门口。
贾东旭念完检讨,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似的推门走出来。
脸色白得吓人。
浑身抖得厉害,眼睛里全是怨气。
但更多的,是怕。
是的。昨晚他咬牙答应在厂里念检讨,以为顶多就是丢个人。
谁知道厂里不光让他念检讨,还罚了钱,记了大过。
这他妈简直是往死里整他。
早知道这样,**他也不会答应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一想起何柱这个名字,贾东旭的脸就拧得变了形。
他气疯了。
这辈子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,全都拜何柱所赐。
再加上贾张氏一口咬定,打她闷棍的就是何柱。
新账旧账加一块儿,他恨不得当场撕了何柱。
“何柱,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日子还长着呢,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贾东旭在心里狠狠下了决心。
深吸一口气,把所有的恨意压到最底下,他低着头慢慢往车间走。
这一整天,对他来说,比一年还难熬。
回到车间,所有同事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。还有人故意找茬,当面给他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