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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元,你果真与李张氏有私?”
“与节妇私通,罪无可恕。”
县令压低了声音,嘴带嘲意:
“若你认罪,那就签供画押。”
刘元闻言,额上的汗珠一粒一粒的冒了出来。
就在有人拿来认罪书的时候。
他突然疯了一样的高喊:
“不,大人,大人。”
“我没有和嫂子私通。”
县令闻言,勃然大怒,一拍惊堂木:
“你刚刚说私通了。”
“如今又说没有,莫非你是在愚弄本官?”
“来人,打他十大板子,叫他好好想清楚。”
女主闻言,脸上露出了不满之色:
“大人,他分明是怕被千刀万剐,才反口说没有私通的。”
“大人。。”
县令看向女主,也是表情不善:
“本官做事,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?”
大手一挥:
“念你身为女子无知,便打个五板子吧!”
县令发话,谁敢不从。
这所谓的男女主,就被压在地上受刑。
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令我不忍直视。
老天,好惨,一板子下去,屁股都见血了。
不是,刘元原来这么没用的吗?区区一个县令都能收拾他。
这女二家里有权有势,要想找接盘,的确不用找他。
我咬着牙,看向了受刑的刘元。
打他的人,看似下手轻飘飘的。
可每一下,都叫他裤子上的血迹越发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