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说,我与他有私,毁我名声。”
“你不知女子名声,何等重要吗?”
亏她厚脸皮说出这话。
就她刚才做的那些事情,哪里像在乎名声的人了?
我见状,并不在意。
只细细听这所谓的女主辩驳。
“她哄骗了我夫君拿了家中银钱,给她打首饰头面。”
“我为我儿争取到了白鹭学堂的入学名额,也被她夺去了。”
“望大人明察,我家里,已经没粮下炊了。”
说着,她抽泣了几声。
我盯着她看,她着实哭得很委屈。
不像是作假的。
对啊对啊,女配做事实在是太恶心了。
养不起孩子,就改嫁呗,去祸害人有妇之夫干啥。
渣男也是贱,被个寡妇勾勾手指,就上钩了。
我看得很不舒服。
但我生怕惊动了神鬼之物,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不好与他们一争高下。
便将怒火对准了女主:
“你夫君不过是个小兵小将,便是榨干了你全家的钱财,又有何用?”
“我若是想男人了,缺钱花了,我大可寻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改嫁。”
“我有个那般俊美多财的亡夫,怎还会瞧得上你夫君?”
“还有,我儿怎会夺你儿子的学堂名额?”
“那白鹭学堂,学费那般高昂,你又如何供得起?”
女主闻言冷笑:
“自是我辛苦劳作所得。”
“还有那白鹭学堂的名额,是我给里面所有师长学子承包了洗衣的活计,才换来的。”
对啊对啊,女主寒冬腊月洗那么多的衣服,手都洗肿了。
女配轻轻松松就骗到了,太可恶了。
我下意识看向了她的手。
的确,她的双手红肿不堪。
不过,我却是冷笑:
“白鹭学堂的学子大多富贵出身,自有浣衣妇。”
“若是给他们洗洗衣服,就能换来名额。”
“多的是妇人愿意这般做。”
“又岂能,轮得到你?”
她张了张嘴,我则懒得继续和她纠缠:
“大人,此事估计和刘元有关。”
“何不召那刘元一问呢?”
我挺直身子:
“我决不许人辱我名声。”
“否则,我就撞死在那牌坊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