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辨,微微肿着,碰一下就隐隐作痛。
我动了动,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赤裸的。
那件他让我穿的皮革的情趣胸罩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腰间,松松垮垮地卡在那里,肩带早就不在原位。
配套的色情内裤也只是勉强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,随着我轻微的动作摇摇欲坠。
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——吻痕、指印、还有干涸的精液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。
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他坐在床边,背对着我。
只穿了条裤子,上身赤裸,肩膀还是那么宽阔,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。
烟夹在指间,烟雾缓缓上升,在灯光里散开。
房间里只剩下风扇老化的转动声,和我自己还不平稳的、带着疼痛的呼吸。
他没有回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他懒洋洋的、带着事后满足的声音:“醒了?你这头骚母猪还挺耐操。刚才差点儿真把你弄晕过去,喉咙这么紧,吸得我差点儿直接缴械。”话语里没有一丝歉意,只有赤裸裸的、把我当成物品,当成性玩具后的点评。
我撑着床想坐起来,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。
每一次用力,喉管就抽痛一下,眼前阵阵发黑。
我只能慢慢侧过身,先把挂在腿上的内裤拉上来,再把卡在腰间的胸罩往上扯。
动作缓慢而笨拙,手指因为虚脱而发抖,胸罩的搭扣怎么也扣不好,试了两次都失败,只能勉强把肩带拉回肩膀,让它松垮地挂着。
他终于转过头,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,嘴角扯出一点嘲弄的弧度。
“看看你现在这淫荡样子。浑身都是精液,脸也脏成这样,还穿着这身破玩意儿……凡凡要是看见他妈妈像母猪一样被操成这样,不知道会怎么想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只是低着头,费劲到捞起掉在地上的衣服,一颗一颗地把自己的衬衫扣子扣上。
动作很慢,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。
裙子被我从地上捡起来,灰尘和不明的液体沾在上面,我却顾不上了,只是机械地穿好,把拉链拉上。
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过来帮忙,也没有说一句“你没事吧”。
他只是抽着烟,偶尔看我一眼,像是在看一件被用完后、自己整理包装的物品。
穿好衣服后,我撑着床沿站起来。
腿软得厉害,差点又跪回去。
我扶着墙,慢慢走到门边,背对着他。
我的手搭在门把上,却没有立刻按下。
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
安静的、一滴一滴的。
顺着还残留着巴掌印的脸颊往下滚,滴在锁骨上,再没入衣领。
喉咙疼得厉害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哭的时候更疼,可我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我被他骗了。
那些在高潮时一遍遍说的“我爱你”,那些最初还会有的温柔和耐心,原来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变质。
而我自己,却在一次次的沉沦里,把退路一点点堵死。
现在想抽身,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我没有回头。只是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打开门,走进外面的夜色里。
当天晚上,我快十一点才回到家。
十月的夜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寒意。
我走在从出租屋到小区的路上,每一步都像在受刑。
我披头散发,发丝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,有的已经干涸发硬,有的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,随着走动轻轻甩在脸颊和脖子上。
衬衫是我早上精心挑选的那件,在做爱的时候被他随后扔在地上,用脚随意的踩过,皱得不成样子,领口大敞。
里面那件皮革质感的情趣内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——它只是用几根细带和两小片硬质材料勉强勾勒出乳房的轮廓,我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。
单薄的衬衫被夜风一吹,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尖就清晰地顶出来,随着步伐一下下摩擦着布料,又痛又敏感。
我下面穿的裙子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