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直起身,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,只是把筷子放到一边,换了一双新的。
“地板有点滑。”他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……嗯,我待会擦一下。”
之后的对话更加稀疏。
我问他下周有没有考试,他说明天有个小测验;我问他要不要我帮他洗衣服,他说自己来就行。
每一句都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膜,礼貌,却疏离。
吃完饭,他主动收拾了碗筷,然后说要回房间赶一份作业。
我坐在原位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直到他的房门关上,我才慢慢松开一直紧绷的双腿。
大腿根部已经彻底湿透。
爱液把皮肤浸得亮晶晶的,连裙子的内衬都吸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我伸手下去摸了一下,指尖全是滑腻的触感。
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。
李贞发来新消息:
“阿姨下面是不是又湿了?”
我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“是的,我又想要了。”
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,仰头靠着椅背,轻轻闭了闭眼。客厅里很安静。凡凡应该是下楼去扔垃圾了。
妈妈回来之后,直接进了厨房。
我听见门被反锁的声音,那一下“咔哒”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。
厨房的隔音很好,门一关就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我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回到自己卧室,把门也带上。
坐在电脑前,我打开游戏,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。
下午在她衣柜前那一次没有真正射出来,那股火一直堵在胸口和下腹,烧得人烦躁。
我给李贞发了条消息:
“来不来开黑?缺个人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:“在忙,你自己玩吧。”
在忙。
这两个字看得我更烦。
以前他再怎么忙,周末总还会上线骂两句。
现在却总是“在忙”。
游戏界面在眼前闪烁,我却一个技能都懒得放。
直到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:
“凡凡,吃饭了。”
我应了一声,出去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
红烧排骨、清炒西兰花、番茄蛋汤,还有一碟蒜蓉空心菜。
排骨炖得很软,酱色浓亮,西兰花切得大小均匀,蛋汤上面浮着一层细细的油花。
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,可空气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、紧绷的安静。
我们坐下。
她把排骨往我碗里夹了两块,问我这周课多不多,看起来是不是瘦了。
我回答“还好”,“食堂的菜不行”。
她说那多回来吃几顿,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对话到此为止。
以前我会抱怨哪门课的老师,会吐槽宿舍,会问她公司里的事。
可现在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只剩下筷子碰碗的细小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