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扑面而来,混着一点点她身上常年的奶香。
手伸进去,摸到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胸罩。
我抽出来一件。
黑色的,薄纱,肩带细细的。
正是她最近常穿的那款。
指尖触到微凉的布料,脑子里忽然闪过她穿着这件东西在我面前走动的样子——肩带滑落,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我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。
我把那件胸罩拿到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上面残留着淡淡的、属于她的味道。
然后解开裤子,把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。
滚烫的柱身弹在空气里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我把柔软的罩杯包裹上去。
布料冰凉,却很快被体温捂热。
我握着被胸罩裹住的性器,开始上下套弄。
薄纱的触感细腻,却带着一点粗糙的摩擦,让快感来得又快又尖锐。
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——她被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压在身下,乳房被揉得变形,脖子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;她穿着这件胸罩,被从后面进入,肩带滑落,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……
“妈……”
我低声叫出这个字,自己都觉得可耻。
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。
罩杯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,变得更滑。
我把另一只罩杯也拉过来,完全包裹住整根,用力抽送。
快感堆积得很快,小腹紧绷,呼吸乱得厉害。
就在快要到的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我整个人僵住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是她回来了。
我手忙脚乱地把胸罩塞回衣柜,拉上拉链,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,跑回了自己的房间,这时候就听见她的声音从玄关传来:“凡凡?你回来了?怎么不开灯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还带着喘息的声音应了一句:“刚回来……在房间里待一会儿。”
她似乎说了句“哦,那我去做饭”,随后是换鞋、放下包的声音。
心里那股怒意和欲望,不但没有消退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
我一定要查出来。
我回到家的时候,正好看见凡凡从我的卧室里走出来。
他的动作很快,几乎是在门轴转动的瞬间就已经站在走廊上,表情平静得过分。
可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,他在我的房间里待过。
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心里。
我很清楚,这孩子已经开始怀疑我。
我们之间曾经无话不谈的亲近,正在一点一点裂开缝隙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随口吐槽我的穿着,不再把学校里的破事一股脑倒给我听,甚至吃饭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回来了?”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,换鞋的时候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,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“社团提前结束。”他回答得简短,已经往自己房间走,“我先放东西。”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我站在玄关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明确的、异物感的移动。
双腿瞬间有些发软。
我走进厨房,反手把通往客厅的门带上,确认门锁已经扣好。
才靠着料理台,掀起裙子。
今天出门前,李贞把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死结,塞进了我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