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顿时鸦雀无声,殇止和白画梨停了话,几人都看过来。
我被看得不自在,还是嘴硬:“昨天没原谅,今天也没原谅。”
说着说着竟真有几分生气,把脸一扭,谁也不看。
除了白画梨,没人敢接话。
他摸不准我的心思,试探着问:“夜里也不原谅?”
什么什么什么?!
我脸“腾”得红透了,一个猛子起身,没想到许陌君还在玩我的头,我“嘶”一声,也顾不上说他,忙堵白画梨的嘴:“你乱说!”
珮扇眼神怯弱弱的,殇止脸上也飞上一层红痕。
我回头看许陌君,男人脸已黑了。
再明显不过,祀柸犹嫌火不够大,往里倒油:“昨夜不是做成那样?真瞧不出有什么不原谅的劲。”
珮扇将脸整个埋到我腰间,额头贴着小橘的尾巴,露出来的耳朵尖红成一片,分明欲盖弥彰。
“我、他、他们。。。!”我张口结舌,“明明是他兄弟二人燃了香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陌君凑到我面前:“是吗?坊里的香?”
我狂点头:“对,坊里助兴的香。。。要不然,我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”我咬咬牙,“我怎么会上珮扇呢!”
自爆了。
说出的话就是泼出的水,我恨不得遁到地里,捂着脸“啪”地躺回去。
许陌君揉我的耳朵:“不原谅他,却上了他?”
他贴着我轻声:“那我们谁还求小琼儿原谅?索性都被你睡一遍做歉礼,如何?”
我从捂脸改成捂耳。
祀柸在旁笑:“那香只是挑动情欲,多喝点水就压下去的玩意,你要真不想,总不见得殇止会压着你同珮扇做吧?”
我不会再接这个老狐狸一句话。
便不敢再提什么原谅不原谅。
正巧屋里出来一个医官,给了一个药方,另给一个配好的药包:“现在就去抓这几味药,同药包里这几样一起去煎。”
坊里的宋大夫放假返乡,许陌君接过看了,立时便骑马去楚缘堂。
我的心又提起来:“醒了吗?”
医官没有回答,点卯般:“再配一盆炭,加一床被子。煮一碗大枣粥。”
殇止、珮扇和白画梨去准备,医官看了圈:“宁3小姐在哪?程老要见她。”
祀柸去找。
转眼只剩我一人,我抱着猫问:“有没有要我做的?”
医官伸手把猫抱走:“里面的大猫一直叫唤,就是在找它吧。”
“咔哒”关了门,我怀里空落落的,愣愣盯了会儿紧闭的屋门,挪着腿重新坐回摇椅上。
也许就过了几息,也许是半刻,我端坐着,看远处秃了叶的梧桐树。
一声轻微的开门声,不等我转头,听到熟悉的声音。
“沐姑娘,怎么一个人坐在那儿?”
我记得,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,沫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