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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 刘海中的消息(第2页)
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何雨柱给她碗里夹了片肉。

吃饭的间隙,何雨柱心里还在想着刘海中刚才的话。老刘头能打听到铁警名额的事,说明这个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。就算不是全院都知道,至少有一部分人在议论。他得抓紧时间了——不是因为刘海中能帮上什么忙,而是因为越拖风险越大。万一这期间有人横插一杠子,他不就白忙活了?

吃完饭,何雨水主动去洗碗。何雨柱坐在床边,把意识沉进空间里。

空间里的东西越攒越多了。粮食区的小麦长到了膝盖高,绿油油的一片,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色泽。蔬菜区的白菜、萝卜、西红柿各占了一小块地,长势喜人。角落里那几只鸡正在低头啄食,旁边还堆着一小堆鸡蛋,少说也有二三十枚。

他走到存放“资产”的那个角落。一个旧的木头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叠票证和现金——黑市卖粮攒的,一部分已经换成了全国粮票和布票,比现金更保值。旁边另一个匣子里是银元和金条,都是这几个月寻宝攒下来的,银元大概有七八十枚,金条三根,都拿旧报纸裹着。

最值钱的还是那几个旧瓷器。一只雍正年间的青花碗,碗口的釉色微微泛青,底款清晰。三只道光年间的粉彩盘,画的是百子图,品相完好。还有一只不知道哪个年代的铜胎珐琅盒,盒盖上掐丝的花鸟纹细得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纹路。这些东西他暂时不打算出手——现在的行情太低,卖不上价,放个几十年,那就不是几百几千的事了。

何雨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。铁警名额的钱还差最后一部分,不多,但也不少。黑市上的交易还得继续做,银元也得再出一批。好在金条暂时不用动,那东西现在出手太扎眼,容易惹麻烦。

他从空间里退出来的时候,何雨水已经洗好碗,正在擦桌子。她回过头,看见哥哥坐在床边呆,忍不住问:“哥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

何雨柱回过神来,笑了一下:“没有。哥在想,过两天要出趟远门。”

“又去寻宝?”何雨水压低了声音,眼睛亮晶晶的。她知道哥哥隔三差五会去老城区“寻宝”,但不清楚具体怎么寻的。在她想来,大概就是去旧货市场淘东西。

“不是寻宝,是去办正事。”何雨柱说,“铁路上有个名额,哥得去跑一趟。”

何雨水愣了一下,然后脸上绽开了笑容:“哥,你真要当铁路公安了?”

“能不能成还不一定,先别往外说。”何雨柱叮嘱她,“尤其是院里那些人,一个字都别提。”

“我知道!”何雨水使劲点头,“我嘴可严了。”

何雨柱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。这几年下来,何雨水已经从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长成了懂事的小姑娘。她在学校成绩中上,在家还能帮他打理日常。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太苛待她了——别人家的孩子在院里疯跑玩耍,何雨水放了学就回家做作业、做家务,从来不抱怨。

“雨水,”何雨柱忽然说,“等哥进了铁路,日子就好过了。到时候给你买辆自行车,上学就不用走路了。”

“真的?”何雨水眼睛亮了,然后又摇摇头,“自行车太贵了,不用买。我走路挺好的,锻炼身体。”

何雨柱笑着没说话。他知道妹妹是心疼钱,但自行车在她心里大概跟后世的小姑娘想要一辆电动车差不多。这个年代,谁家孩子有辆自行车,在学校里都是最神气的。

晚上,何雨水睡了之后,何雨柱又进了一趟空间。他拿了个小布袋,装了二十枚银元,用旧布裹好,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。明天下午有一个黑市上的老主顾约了要银元,对方开价不低,一块银元能给到三块八毛。如果顺利,一次就能拿回七十六块钱。

加上明天这笔进账,铁警名额的钱就差不了多少了。剩下的缺口,再出两批粮食就能填上。

何雨柱把布袋收好,从空间里退出来。屋里很安静,只有何雨水均匀的呼吸声。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丫被夜风吹得轻轻敲着窗户纸,一下一下,像某种有规律的信号。远处南锣鼓巷街口传来一声三轮车的铃铛响,叮铃铃的,在深秋的夜里格外清脆。

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还在转着各路信息。刘海中今天的试探让他有了些警觉——消息已经走漏了,虽然不全,但至少院里有人在传。刘海中能来试探他,别人未必不会。贾张氏那张嘴、许大茂那双贼眼、阎埠贵那副算盘,一个都靠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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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再快一步。
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照常去食堂上工。师傅杨德福正蹲在灶台前捅煤火,嘴里叼着根旱烟卷,烟灰掉在膝盖上他也没管。看见何雨柱进来,杨德福用下巴指了指案板上的一盆鱼:“柱子,今天中午有包饭的,五桌。这鱼你负责收拾。”

何雨柱应了一声,挽起袖子开始刮鱼鳞。鱼是早市上刚送来的草鱼,每条都有两斤往上,鱼鳞在刮刀下簌簌地飞。他手脚麻利,不到二十分钟就收拾完了五条鱼,鱼鳞鱼鳃装了一盆,鱼身冲洗干净摆在案板上,每条都整整齐齐头朝一个方向。

杨德福在旁边看着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个徒弟他带了快三年,从切个土豆丝都切不利索到现在的刀工、火候、调味样样拿得出手,进步快得让他都有点不敢相信。有时候他甚至觉得,何雨柱做菜的手艺已经不在他之下了。

但这话他从来不说。

不是怕徒弟骄傲,而是说不出。他觉得说出来之后,自己和这个徒弟之间的关系好像就会变。具体怎么变,他也说不上来。反正就这么闷着呗,师傅教,徒弟学,都是手艺人,不用那么多话。

“师傅,”何雨柱刮完最后一条鱼的鳞,头也不回地说,“明天下午我想请半天假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去办点私事。”

杨德福没追问,磕了磕烟灰,站起来说:“行,灶上的活我顶着。”

中午的五桌包饭忙了一个多时辰。何雨柱掌勺,红烧草鱼、溜肉段、醋熘白菜、鸡蛋汤,四道菜轮着炒,灶台上的铁锅烧得冒青烟,颠勺的时候火苗从锅底窜上来,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。杨德福在旁边打下手,递酱油递醋,偶尔提醒一句火候。师徒俩配合得默契,五桌菜上完,灶台上居然没收多少烂摊子。

下午两点多,食堂里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,何雨柱洗了手,换了身干净衣裳,跟杨德福打了声招呼,出了食堂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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