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莲见两人来,立马将洛云卿拉着坐下,盖上小毯子。 “你爹跟你回去,我就留下照顾卿哥儿,丹儿和缃儿这次也不用回去了,他们都有些风寒,断断续续的好不全。” 陆江也赞同道,“你娘说的对,咱们爷俩带几个护卫骑马回去还能快些,也能赶在卿哥儿生产前回来。” 洛云卿泪汪汪的看向陆江,倒把陆江看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了。 陆玄见爹娘都想好了,便没有异议了,家里有几匹马,之前还觉得放在这小宅子里有些挤,如今看来还不一定够用呢。 尹莲摸了摸洛云卿的手,想看看他路上有没有着凉,这么偏头一看,就看到了洛云卿衣领下面的痕迹。 顿时怒从中来,一巴掌拍上陆玄的背。 买酒楼 陆玄被打懵了,诧异的看向尹莲,“娘,您这是作何?” 尹莲又羞又恼,“卿哥儿怀着身子,你再怎么忍不住也不能碰他啊,即便月份大些能同房了,你也不能那么糟践人啊,卿哥儿身子本就不好。” 被说身子不好的洛云卿也呆愣住了,后知后觉想起陆玄昨晚留下的痕迹,一把捂在了脖子上。 陆江的脸也沉了下来。 陆玄这个刚刚荣登新科前三甲的探花郎,在房子真贵 “你这铺子风水不好,称重的柱子需要挪动,会是好大一笔花销呢,你看你是自己找人算一算挪动一下,还是低价些卖给我们,交由我们处理”,谢老不紧不慢的说。 “你们难道有火眼金睛不成”,舒攸宁颓丧的坐回了椅子上。 “最少两千两,这是最少了,不能再少了。” 谢老和洛云卿对视一眼,都有些想笑。 谢老挥挥手,“小公子如此坦诚,那便两千两吧。” 舒攸宁眼睛一下子亮了,不过又迟疑道,“我要一次结清。” 洛云卿温和一笑,“小公子可以着手拟订契书了。” 舒攸宁狐疑的看向他,“那铺子真是你的,你这么有钱?” 洛云卿不意外他能查到,因为文秀已经和他说过小公子回去归还礼物的事了。 “我是做了些生意买卖,可买下你酒楼的钱不是我出,而是我老师出的。” 洛云卿对外叫谢老老师,是谢老交代的,谢老知道洛云卿在自谦,没有拆穿他,而是解释了一句。 “老夫是给家里晚辈买下开铺子的,等何时铺子开了,一定给小公子你送去拜帖,到时还要小公子赏脸了。” 舒攸宁知晓这位老者是谁,有些不可思议他说出这话,连忙恭敬了些,“晚辈一定光顾。” 舒攸宁更加诧异的是,这铺子契书上写着的竟是陆丹的名字。 而那个刚刚还满脸天真的小丫头,此刻将契书看了个完全,而后揣进了自己的衣兜,随后脸上的严肃神情消失殆尽,又带上了笑意。 舒攸宁只觉得她是好会变脸的一个孩子。 “那我们便不久留了,以后舒公子到我们的铺子里都会给您打折的。” “为什么?”,舒攸宁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,“我可不会帮你相公在我爹面前美言的。” 舒攸宁能想到的原因也只有这个了。 谢老没说话,他能感受到舒小公子是个赤诚的,洛云卿也不会那么莽撞,便先行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