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尽管如此,多年和郑凌瑶同流合污的经验,仍使她们坚信,郑凌瑶最后能护得住她们。
所以心沉归沉,到底还保持着几分希冀。
唯有孤零零的场务心中没底。
原本他就是没经受住诱惑,为了钱豁出去。
结果现在出了这样一档子事,保不齐还得进监狱。
场务越想越觉得恐惧,频频向郑凌瑶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奈何郑凌瑶压根没有心情顾及他。
甚至还瞪了他一眼,眼含警告。
场务诉求得不到解决,心中的不安渐次扩大。
加之郑凌瑶眸光里的深意,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。
担心最后会沦落成给人背锅的那个,场务终于在心中做出决定,闭上眼睛高声道:
“我说!我都说!不要抓我去警察局!”
伯仁不仁,他不义。
场务死也要拉一个垫背,指着郑凌瑶怒声指控:
“是她,就是这个女人,我刚才说的那些内容,全都是她教我的!”
所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。
场务的这一番揭发,可以说是十分及时。
直接让警察局局长带走郑凌瑶的举动,更加名正言顺,也让郑凌瑶再没有推脱责任的可能。
郑凌瑶不是没想过临时找来的场务靠不住。
只是当时的情况,由不得她不那样做。
谁曾想到头来,还是被攀咬了一口。
简直是——
养了条毒蛇在身边。
不过她也不会蠢到直接默认。
场务的话音刚落,郑凌瑶便扬声反驳道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什么时候指使过你!你自己鬼迷心窍,少在那里乱攀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