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放下茶杯:“按规矩处理,看戏就行。”
赵刚站在废品站门口台阶上,目光严肃的扫过瘫在雪地里的几个人。
他按了按腰间的配枪套,厉声呵斥易中海:“身为院里的住户,无凭无据栽赃诬告保密科研人员,你胆子不小!”
易中海跪在雪地上连连磕头:“赵科长饶命!我一时糊涂,听信了秦淮茹的挑拨,真不是存心跟部队作对啊!”
赵刚语气冰冷:“年纪大不是违法的借口!”
他又看向浑身发抖的赵铁:“身为街道干事,不经核实就滥用职权,街道的规矩全让你坏了!”
赵铁瘫在地上,哭喊着认错:“我错了!赵科长,是秦淮茹来找我,说苏白在屋里搞敌特毒药……”
秦淮茹刚缓过神来,听到这话,急得爬起来大叫:“赵科长,我也被易中海骗了!是他跟我说苏白倒腾危险品,让我去街道告状的!”
易中海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秦淮茹你胡说八道!明明是你记恨那五十块钱和认罪书,想找苏白报仇,现在全赖在我头上!”
两人在雪地里当众吵闹撕扯起来,毫无体面可言。
赵刚厌恶的皱起眉头:“全都给我闭嘴!”
两名战士上前,直接将撕扯的两人拉开制伏。
苏白坐在屋里,透过大门看着外面的闹剧,神情自若。
佟舒给他添上热茶:“苏白,你说他们会怎么被处理?”
苏白喝了口茶:“按条例办。”
赵刚从公文夹里取出通报材料,当众宣读处理结果:“易中海恶意诬告陷害机密军工研发人员,情节恶劣,即刻押送西山采石场执行劳改三年,所属单位档案记严重大过!”
易中海听到劳改三年,整个人瘫软在雪地里,面如死灰。
秦淮茹嚎啕大哭:“我不想坐牢!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啊!”
赵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:“秦淮茹无理取闹、诬告陷害,鉴于家庭情况免予收监,但扣发半年粮票配额,全院通报批评,认罪材料永久封存入档!”
秦淮茹哭天抢地:“扣半年粮票我们全家怎么过啊!不要啊!”
赵刚根本不理会她的哭求,转头看向瘫软的赵铁:“赵铁身为街道干事,严重失职滥用职权,当场撤销职务,交由上级纪检部门严肃查办!”
赵铁瘫软在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赵刚一挥手:“把这几个人全部带走!”
警卫战士上前,将三人直接押出了胡同。
易中海神志恍惚的被架着往前走。
秦淮茹哭得满脸是泪,狼狈不堪。
赵铁更是两腿发软,几乎是被拖着离开。
院里围观的邻居们全被震慑住了,没有一个人敢吭声。
阎埠贵缩在门后,暗自庆幸自己平时行事谨慎,没有掺和进去。
三大妈脸色发白,赶紧把探头看热闹的阎解成拉回了屋。
赵刚走进废品站,向苏白敬礼:“苏工,处理完毕,以后保卫部门会加强周围巡查,绝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您。”
苏白点点头:“麻烦赵科长了。”
赵刚摆手:“应该的,这是我们的职责。苏工,您这儿要不要安排专门的警卫?”
苏白摇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应付的来。”
赵刚不再勉强:“那好,专线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,有事随时联络。”
交代完后,赵刚带着战士们整队撤出了四合院。
大门关上,将外面的寒风彻底隔绝。
佟舒长舒一口气:“总算清净了。”
苏白站起身,走到操作台前,取出几张机械图纸。
他展开图纸仔细查看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佟舒凑过来看:“怎么了?”
苏白指着图纸上一处空白:“这里缺少光栅尺的核心标定参数。”
佟舒问:“那该怎么解决?”
苏白思索片刻:“得去趟轧钢厂找段师傅,借用特种暗房的设备,我自己制做一份。”
佟舒点点头:“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去?”
苏白收起图纸:“嗯,早点做完早点踏实。”
夜色渐深,煤炉里的火光映着两人的侧影。
风雪停歇,四合院里恢复了长久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