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冲了出来,看见傻柱的惨状,脸色发白。
她赶紧跑到雪坑边上,想把傻柱拉起来。
“柱子,柱子你怎么了!”
苏白站在废品站门口,声音冰冷。
“别动他,他触了高压电,现在动他可能会引发二次伤害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转头看着苏白。
“苏白,你这是想害死他吗!”
苏白冷笑一声。
“我害他?是他半夜三更爬到我屋顶上,想堵我的排烟管害我。”
他指了指傻柱手里的破棉絮。
“证据在这儿,人赃并获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周围的邻居听见这话,全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堵排烟管,那是要人命的事儿。
一大妈脸色发白,看着傻柱手里的棉絮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秦淮茹还想狡辩。
“这,这不一定是柱子想害你,说不定他就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苏白打断了她。
“你再狡辩,我现在就报案,到时候连你一起查。”
秦淮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邻居们全都围过来了。
三大妈趴在窗台上,脖子伸得老长。
阎埠贵裹着破棉袄站在人群后面,眼神复杂。
二大妈拄着拐杖走过来,看着雪坑里的傻柱,直摇头。
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好好的人怎么就干出这种事儿来了。”
一大妈跪在雪地里,拉着傻柱的手哭。
“柱子,你这是图什么啊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让我可怎么活啊。”
傻柱嘴里吐着白沫,翻着白眼,整个人抽搐得不成样子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,脸色发白,手足无措。
苏白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傻柱手里的破棉絮。
他开启破绽之眼,视线穿透那团棉絮,看清楚上面的每一根线头。
苏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走到雪坑边上,弯腰捏起那团破棉絮。
“大家都看清楚了,这上面缝补的线头,是军工厂特供的蓝色尼龙线。”
他把棉絮举起来,让周围的人都能看见。
“这种线只有轧钢厂的劳保科才发,用来做劳保手套的。”
苏白转头看着秦淮茹。
“秦淮茹,上个月厂里刚给你发了五米这种线,让你做手套用的吧?”
秦淮茹脸色惨白,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